事,不就成了?
但他凭什么让纪桃如愿?
想到纪桃从他刚成年时就开始算计这一切,筹谋了这么些年,赵允璋就觉得恶心。
“她说的那个混蛋,就是我。”
“什么……”老太太惊呆了。
“你,你这个孽障!你竟然能对自己表姐做出这样猪狗不如的事……”老爷子气的脸色铁青,好半天才指着赵允璋大骂起来。
赵允璋冷眼看着纪桃,这个女人显然没想到对这件事讳莫如深从不肯提起的他,竟会主动开口承认。
是啊,他自己也没想到,这么些年的心魔,竟然就这样轻易打败了。
说出来,也没那么可怕。
从此以后,他也就不会再惧怕纪桃了。
“是,我是猪狗不如,但比起某些机关算尽的人,我至少坦坦荡荡,爷爷,要杀要剐随您的便,但是让我遂了这贱人的心愿娶她,却是绝无可能。”
赵允璋趴在床上,闭了眼,摆出一副任打任骂的姿态来。
纪桃跪在那里,单薄的身躯有些摇摇欲坠。
老太太忙让人上前去扶了她起来,纪桃倒也听话,摇摇晃晃站了起来,只说身体不舒服,想回去休息。
老太太忙应了,让人送了纪桃回房间。
这边老爷子又要动手,但到底被老太太硬拦了下来,动家法改成了关禁闭,本来还要饿他三天,老太太哪里肯,也就改成了一天。
“你就惯着他,早晚有一天,他把天捅个窟窿,你就追悔莫及吧!”
老爷子气呼呼的离开了。
老太太让人守着赵允璋给他上药包扎,到底也狠下心,晚上这顿饭没让赵允璋吃。
到了半夜,赵允璋因为伤口的缘故发起烧来,赵家人被闹腾的都没了睡意。
也不知道是谁提起了纪桃,老太太也是心一慌,想到这么大的动静纪桃不可能不出来的,忙让人去看。
结果敲门却没人应了。
管家只得砸开了门锁。
卧室里不见人,又一间一间找到了浴室。
纪桃躺在浴缸里,浴缸里的水已经染成了红色,她的手腕悬空搭在浴缸外,被锋利的刀片划破,深可见骨,血,都要流干了……
纪桃被送到医院抢救了整整一天一夜,方才保住了一条命,但她的右手,却因为伤口太深伤了筋脉和韧带,彻底的废了。
老爷子拍板定下了赵允璋和纪桃的婚事,纪桃出院后二人先领证,年后办婚礼,任凭赵允璋如何发狂闹腾,老爷子都没改主意,就连老太太都默认了这桩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