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不怕谁,但谁都不敢真把对方惹毛了。 “我…后天要出门…”酒酿放下碗,把芙蓉蛋花羹喝了个一干二净, 今日休沐,羹是沈渊起了个大早做的,她能尝出来。 “后天华灯节,你说好要和我一起去酒楼的。” “…下次华灯节再说就是了…” “叶柳!” 一拍案几,碗筷震得叮当响, 酒酿肩头一跳,眼尾都抽了一下,“这么吓我,孩子流了都是你的错。” 话里有话,说的岂只是肚里这个。 提及涵儿,两人都沉默了, 那夕阳仿佛是在眨眼间消失的,炉子里的炭熄了,壶嘴的热气顿时没了踪影。 许久许久,是沈渊先开的口,声音是极低的,甚至不敢提那个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