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年轻的刘渊然身上,看到一种叫做野心的东西……
谁说道人僧人就不能有野心?
眼前这位年轻的道士,也许未必有后世入京时的道行,但一位开宗立派的祖师级人物,最不应该缺乏的就是开括进取的野心。
佛道二门如今的一切,也是前辈们给争来的。
张异并不会因为窥破刘渊然的野心而看轻他几分,也明白刘渊然这次,是真想为了佛道二门的利益奔走。
他也知道,初入京城的他,并没有足够的威望去跟皇帝争取什么?
所以希望龙虎山一脉支棱起来?
可张异是谁?道教非著名工贼,这件事都是他挑起来的。
让师兄在这件事上冲头阵,那不是害了邓仲修吗?
就他这个小身板,还不够人家一个冲锋就没了。
张异踢了邓仲修一脚,让他别乱说话。
邓仲修沉默不言,刘渊然站起来,郑重其事朝着他拜下:
“此事非个人得失,此乃我僧道二门共同的灾劫,还请邓道长为我僧道二门出头!”
邓仲修有些为难,推辞:
“非我不肯出手,只是我这朝天宫主持也非正一道掌教,师父不说,我这做弟子的不好越俎代庖!
请道兄原谅,这件事我有我得难处!”
刘渊然脸上露出失望之色,这邓仲修的退缩实在让他大失所望。
他转向张异道:
“你们龙虎山嫡传不也在京城,小真人想必也明白这件事的重要性!
如今朝堂上只是在争论,我佛道二门竟然无人能在圣上面前发声!
此事可不能等,若是争论平息下来,陛下做了决议,那可就不妙了!
贫道并无根基,就算这天变了,也动不了贫道利益!
可是你龙虎山良田何止千顷,那损失可大了去了!”
张异神色不变:
“可是人家还小,做不了主呀!”
遇事不决,张异马上变成一个懵懂的孩童,闪着卡姿兰的大眼睛,一脸无辜。
邓仲修:……
刘渊然:……
您能再假一点吗?
刘渊然郑重其事,朝着张异一拜:
“道友!”
“谁跟你道友,老子还穹批呢……”
张异倒吸一口气,这刘渊然不好对付呀。
这不摆明是看自己小,想要用自己的身份鼓动邓仲修吗?
他可不是邓师兄,可没那么容易忽悠。
“爹爹告诉我,我们要忠君爱国,国法为大,如果皇帝陛下要定下新律,我们只能遵守!”
刘渊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