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扔了枪,伸手擦了擦初若织脸上半凝固的血,喃喃自语:“织织,老公来了,不怕……”
百般怜爱抱她往车的方向跑。
护安留下来收拾残局:“清场得干净点!”
何岂淮在后座细细检查初若织身上的伤口,温柔地将她腮边的碎发拂开。
头发被粘腻的血液粘住,他怕扯到伤口,只是圣洁地吻了吻她眉心。
姑娘手指纤细白皙,掌心手背有不少擦伤,血液泥土混杂,触目惊心。
他心脏如灌满柠檬水,无比酸胀。
这些天的绑架,足以摧毁一个普通人平静的一生。
车子飙到医院。
何岂淮站在手术室外来回走动,听不进任何劝告,似提线木偶。
嗓子里像是卡了一块冰,又冷又刺痛。
每一秒都是凌迟。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灯熄灭了。
医生从里面出来,说初若织没有生命危险,伤口在发间,缝了四针。
刹那间,何岂淮红了眼角。
最刺伤他的是,初若织麻醉醒后……很怕他。
昔日满是浓情的清丽眸子,只剩下恐惧、胆怯、防备。
207:排斥厌恶他;我准备备孕了
“织织,我是老公。”
何岂淮心都碎了,想拉她的手,却被一巴掌拂开。
姑娘神情极其抗拒。
他很快注意到初若织张嘴想说话,却说不出声音,落寞心悸。
他焦急叫来医生。
医生又给她做了番检查:“可能是受了重大刺激发不了声,尽量别再刺激她。”
和平国家,亲眼见证一人死在自己面前,任谁看了都有心理阴影。
“那她什么时候会说话?”
“这个不好说,只能观察,好好养着。”
何岂淮拎着手下送来的早餐进了病房,初若织一见他靠近,便挪到床沿,往床下摔去。
何岂淮手忙脚乱捞住她。
初若织抓起他胳膊就咬,眼泪如断线的珍珠,落个不停。
为什么要骗她?
领证将近三年,不管是国外产业,还是在商圈的阴狠手段,他一个字都没提过!
两年前互表心意后,他说再也不会有任何事情瞒着她。
可还是骗了她!
这些年来,她为丈夫的职业引以为傲,逢人就说是个解人痛苦的温柔医生;
现实呢?他为收购其他拍卖场,害人家破人亡。
本来是不信的,可他站在烂尾楼里,狠戾地开枪,丝毫不顾及站在旁边的她……
看她的眼神像看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