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大字的翟世雄被吓的,一笔不成,墨迹晕染了字。无奈的抬头看向穆老爷子,“你这风风火火的干嘛啊,”“你不是应该在家守着孙女吗,”穆老爷子叽里呱啦的把穆连慎给他说的事都讲了出来。听完了他的话,翟世雄放下手中的毛笔,皱眉喃喃道:“齐家啊”他从书桌前走出,来到穆老爷子面前,“先坐,”两人落座后。翟世雄轻轻叹了口气,“齐家的事,我比你知道的多点,”穆老爷子拧眉看向他,“你都知道啥,说说”“齐家那个老头,本来是有两个弟弟的,”穆老爷子不解的看向他,“然后呢”“跟着他大儿子,一起牺牲了,”穆老爷子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又听翟世雄道:“好像是因为有人违令冒进,才造成的悲剧,”穆老爷子看向他,问:“那又如何?”翟世雄道:“那时候太乱了,后来因为一些原因,处置了一批人,”“可能齐家因为这个才针对下放人员?”“扯淡,”穆老爷子冷哼道:“下放的那些人跟齐家的事可一点关系都没有,不遵令的人,最后怎么解决的,你心里没数?”他压低了声音道:“那都是政治下的牺牲品,军部方面只是做个样子,所以才下了暗令,沈市没做到啊”说着穆老爷子又拍起了桌子。翟世雄好笑的看向他,“你怎么知道是齐家的问题,我记得齐家那个小子只是暂代,万一是外人呢,”穆老爷子不满的道:“你为什么总是为他开脱,”“他齐家在沈市盘桓已久,上任司令也跟齐家有这千丝万缕的关系,你当我傻呢,就算齐老头不知情,但是他儿子,总是失察吧,”翟世雄笑了笑,没说话。他只是不想把自己的同志想的那么坏罢了。“那你想怎么样?”穆老爷子默了默,道:“我要去串串门,,”翟世雄道:“行,那就走一圈,”“让孩子们好好查,别冤了谁”“对,咱又不欺负他,实事求是嘛,”翟正坤夫妻和翟宇墨来的时候,穆连慎正和傅晓讲齐家和陆佐贤之间的事。看到他们,止住了话头。穆连慎站起身迎了迎,看着翟正坤道:“什么时候回来的?还走吗,”翟正坤笑着开口:“有一段时间假,在家待几天再走,”他看向傅晓,“这就是小侄女吧,”穆连慎把人迎堂屋客厅里,在沙发前落座,笑了笑,“对,我闺女安安,”他对着傅晓道:“安安,叫八叔就行,”傅晓笑着点头问好:“八叔,八婶。”“乖,”一旁的章容雅扯过傅晓的手,“这孩子真好看,连慎啊,你怎么生出这么好的闺女来,”穆连慎脸上带了丝笑意,“过奖了,你家的也不错,”视线看向一旁的翟宇墨。翟宇墨适时微笑点头,“穆叔,”翟正坤道:“我们两口子要好好谢谢你家闺女,”“多亏了这孩子,我们家小墨这身体,总算是有救了,”“是啊,”章容雅眼角微红,握着傅晓的手更紧了。“知道了这事,我就一直睡不着,这可是大恩啊,”傅晓道:“您言重了,只是举手之劳,”
穆连慎和翟正坤开始聊公事。章容雅也终于放开她的手,傅晓起身走到一边沏了壶茶端过来。倒了三杯茶放在桌前。又倒了一杯递给坐在另一边的翟宇墨。他伸手接过,“在京市待几天?”“一周左右吧,”傅晓看了看他的脸色,笑了,“看来是彻底好了,”翟宇墨浅浅笑开,语气从容温雅:“嗯,”“现在已经开始锻炼了,早上也能跑个几公里了,”“呵呵,那挺好”又闲聊了一会儿,翟正坤就道了告辞。穆连慎起身相送,“什么时候回去?”“后天就回了,”“好,我到时候送送你,”送走三人,傅晓揉了揉笑僵的脸,看了看角落放的东西,“爸,这东西就这么收了?”“嗯,收下吧,”“好吧,”她把东西拎到一边的柜子里。走出穆家,章容雅一直在念叨:“穆家这个娃娃长得是真好,之前那个跟这孩子差的不是一星半点,”翟正坤皱眉看向她,“这话以后在外面别再说了,”章容雅讪讪一笑,“我知道了,”她又看向翟宇墨,“阿墨,睦宁那丫头毕业了,让她来穆家陪陪这个孩子,都是女孩,也有共同话题,”“妈,睦宁没在京市,”“哦,没在啊,”章容雅想了想,道:“我记得她毕业了啊,三嫂说给她在百货大楼找了个售货员的工作,这又跑哪去了”翟宇墨摇了摇头,“不清楚,”他步伐放缓,走在最后面,眼眸低垂,眼中情绪意味不明。作为哥哥,他只是把沈行舟所在的位置告诉她,至于她如何做,那就不关他的事了。笑话由于沈行舟的停职,其他队如今都有任务在做,司宸不得不暂时帮着处理一些工作。这天,他正在据点办公。门被敲响。“老大,有人找我们队长,”司宸不耐的看向来人,“他人没在,找人去他家找去,”“是个女孩”手下人有些兴奋的道。沈行舟那没心没肺的样子,有女孩上门找他?有意思。他忽然笑了一下,有些好奇,站起身,“是吗,那就去看看,”走出门,看到院中站着的神情紧张的女孩。司宸挥开了旁边看热闹的人,上前一步。翟睦宁抬眸看过来,“你好,我找沈行舟,他不在吗?”司宸脸上神情变了又变,问道:“姑娘,你是沈行舟什么人?是他给你说的地址吗?”“朋朋友,”翟睦宁脸白了一瞬,有些慌乱的道:“沈大哥跟我是朋友,我在这边找了个工作,人生地不熟的想让他帮我找个住的地方,”司宸有些奇怪,这里的房子虽然明面上是沈行舟的家,但却是办公用的地点啊。若真是朋友,怎会不知,他真正住的地方另在他处。可不管怎样,别人的私事,不是他能管的了的。他笑了笑,“沈行舟不住在这,”翟睦宁脸上表情一顿,眼中慌乱之色更甚。焦急的道:“那,能麻烦你们带我去找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