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天伟这一拳打的真狠,总指挥半边脸肿的跟刚蒸出來的馒头似的,牙根都有些松动。
被人弄醒之后,他第一件事情便是摸出手机赶紧向两位领导汇报。
其实,巩副市长和宣传部长并沒有走远。
他们大步离开现场进了车,车往前开了一段路,巩副市长会便喊停。
他对安天伟的身手有些忌惮,先行一步离开现场,也是为了不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安天伟一身染血,给人的视觉冲击还是蛮大的,巩副市长要説心里一diǎn都不怵,那是假话。
虽然安天伟的身份是c市的警察这一diǎn他早就知道,一般而言既然有警察这层身份在,安天伟应该不会也不敢对他这个市委常委做出什么出格之举。
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安天伟失控了呢,万人被打了呢,万一受伤了呢。
他和安天伟的身份不同,如果被安天伟打了或者受伤了,説不定有多少人得笑掉大牙,他这些年在清源可沒少得罪人,不知道有多少人想看他的笑话在。
当然,他不可能会当着安天伟的面表现出來心中的惧意,所以,最好的办法是保持一段距离,等着总指挥将安天伟抓了,他再出來。
总指挥的汇报來的很及时,巩副市长初听到总指挥的声音时,心中一喜,但随即总指挥汇报的情况,又使得他心里一沉。
跑了。
打伤了四个警官,三个昏迷一个轻伤,而后半diǎn皮都沒破,就这么跑了。
“果然是个悍……徒。”部长将“匪”换成“徒”,显示出高深的语言根底。
“我告诉你,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我要见到这个狼……浑淡。”巩副市长几乎是对着手机喊,全沒有想过现在总指挥才刚刚醒转,身子骨还虚着。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巩副市长补充完这八个字,啪一声便将手机挂断。
“市长,这样一搞,动静会不会有diǎn大。”部长有些担心,事情发展的有些超乎预料的快,他有diǎn跟不上节奏了。
“大,这么diǎn的动静还叫动静!”
巩副市长现在是在车里,限于环境沒东西让他拍,要是在办公室里,恐怕桌面都得拍出裂缝了。
他此时恨意大升。
“老查,你去联系一下城管局的余局长,让他们城管也帮着出动找人,现在楼子亮进了医院,市局的这些家伙,我信不过!”
“市长,这事要是惊动太多人,到时候怕是难以收场……”
“难以收场,老查,你跟我不是一天,什么时候看到我受这么大的气还忍着,在别地不敢説,在清源,天王老子都得给我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