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抗击打能力、整体协调能力、反应能力等等这些综合于一起的实战能力,让他们在避开了几道凶狠的重击之后,换得了他们的欺身到手拿三棱军刺的打手身边。
二人心有灵犀的各自找到了冲过來的对手,以迅雷之势抓住了拿着军刺刺过來的手腕,朝上大力一掰。
两声惨呼几乎是同时传來,两把军刺便落入到了两名组员的手里。
两人这一手空手入白刃玩的十分精彩,但可惜这里不是单打的舞台,而是群殴的实战。
虽夺了军刺,但总有一些刀锋是躲不过去的,只是尽可能感觉着保护起要害处不受伤。
可从外形上看,两人就显的十分狼狈了。
只是这么一个回合间,两人身上的迷彩就已经被划出了很多道的口子,而且有的口子已经破开皮肤,深入到皮下组织,血液四溢而出。
两人一冲即退,很快便相互的将后背靠在一起,借用着军刺之力,抵挡着打手们如潮的攻击。
叮叮当当的声音不绝于耳,两人身上的血口也越來越多。
站在二楼欣赏着这一幕的妈妈桑的脸色却越來越阴沉。
五分钟……
十分钟……
二十分钟……
半个xiǎo时过去,两名扫鬼行动组组员眼看着像是两个血人,但手脚的动作却一diǎn都沒有看到迟缓的迹象,这代表着他们依旧还有很强的战斗力。
妈妈桑的脸阴的几乎可以滴出水來。
她倒不是怕,而是惊。
什么时候,那个中看不中用的什么扫鬼行动组,有了这样的战斗力了,难道就凭着这一个月不到的所谓的特训。
开什么玩笑。
如果一个月不到的特训就能训出这样强悍的战斗怪物,那这个世界还不已经怪物满地走了。
妈妈桑绝不相信也绝不承认这是真的。
“谁能告诉我,为什么五十个人下去,到现在连两个人都搞不定!”
听到妈妈桑阴冷的口气,她后面站着的一票人个个都有倒吸一口凉气的感觉。
这女人要是发起火來,跟头呲牙的母狼沒有什么区别,母狼一旦呲牙,是要见血见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