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朕才懒得一而再的给你塞女人呢。”
别的人,塞个美人可以笼络。
魏楹这小子,什么都好,就是这一条跟个倔驴似的。
不过,就像皇帝对芙叶放心一样,魏楹这种不合时宜的倔,其实也可以用重情义来解释。
既然重夫妻之义,自然不会看轻君臣大道。
太懂得趋利避害的臣子,也不值得信任。
他那个媳妇儿也是,从前看着倒是挺完满一个人,都有些和年岁不符。
对芙叶却是一片真诚,也是重情义的人。
“臣谢皇上隆恩。”
“滚吧,以后不要再为这种私事来打扰朕。”
“是,臣一定好好管束臣妻。”
当晚沈寄回来,直接坐着轿子进了二门。
进宫时可没这待遇。以她的身份,差不多一进宫门就得下轿步行了。
那会儿天还只是麻麻亮,老老实实跟着宫女往里走。每次都得给好处费。
而这会儿回来天已黑尽了,魏楹看到她形销骨立,走路都打漂的样子实在心疼的不行。
一个月都焦虑难安,吃不好睡不香的,自然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魏楹迎了上去把人半抱半扶的弄回正屋。
小声道:“孩子们都睡了,你赶紧坐下歇歇。季白,端碗汤来。放心,方妈妈煲的素汤,很补。”
之前小芝麻还闹过,晚上要等着看一眼沈寄才肯睡。
小包子便也要跟着,她就只有睡下了。
如今,小包子一个月就见了沈寄一回。
记忆都有些混乱了,那天抱着乳母喊娘。
沈寄话都不想说,喝了半碗汤,略坐坐就准备洗洗睡觉。
这日子要这么过下去,这个家迟早散伙。
,这招太狠了!
“小寄——”魏楹把手搭在她肩上。
沈寄回过头来,用眼神询问‘有事?’
“我今天去御书房求了皇上,他答应等玉贵人平安出了三个月向太后求情。”
沈寄眼睛顿时一亮。
皇帝这么说,也就是说她的‘刑期’还有半个月的样子就结束了。
端午诊出来的喜脉,至少有四十天了。
今天是六月六,那么到六月下旬就一准出了三个月了。
皇帝说的是求情,可太后能不给皇帝儿子这个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