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现在沈寄也琢磨出点味道来了。
她绝不会是无期徒刑。太后就是要磨折她,让她受到教训。
所以,后来怎么都写不好经文,她也不强求了。
要是她此时还能心平气和的抄写经文,那不是根本没把太后的惩罚挂怀么?
说不定,越是那样,老太太越不会放人呢。
“要是、要是……”沈寄没敢把玉贵人不能平安出三个月的话说出口。
这一次口舌惹祸,虽然她是被芙叶连累,但还是长了记性了。
魏楹皱眉,“这一胎是男是女都没什么影响,所以还是你说做那个文章比较可能。”
沈寄眼眶一红。
说实在的,她还从来没遭过这么大的罪呢。
虽然没挨打、没挨骂。
每天出入皇宫,想吃吃、想喝喝,偶尔还可以出去小花园走动。
可是,看不到儿女。
而且毫无人身自由,这真是对她最大的折磨了。
魏楹把她揽到怀里,拍拍她的后背,“很快就会过去的了。”
他严令下人不准把小包子认错人、乱喊娘的事告诉沈寄。
不然,她会更呕的。
之前他说干脆怀孕,这样太后就不没道理再继续为难。
毕竟她没有在明面上上追究。
而且魏楹是得力的臣子,沈寄也受过皇家两次表彰。
可即便是行了周公之礼,她这样的状态和心绪又怎么能怀得上孩子?
何况,到后来,她都是倒头就睡。
两个人一天话也说不上两句,他们也好久没有行过敦伦之事了。
当晚魏楹颇有些心潮起伏,低头看着靠在他怀里,主动揽着他腰的沈寄有些出神。
皇家的人是把全天下的人都当做他们的奴才的。
这一点让认为民贵、君轻、社稷次之的魏楹颇有些不舒服。
只恨自己没有足够的力量庇护妻子。
至于沈寄,她更是半分奴性没有的。
来到这个时代,她一直都知道自己必须对皇权敬畏、仰视,也把骨子里的不驯掩饰得极好。
没想到还是遇上了这样的事。
这一次真的是颇有几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