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帮壮汉方才拿的钱,如今干劲正足,听着昆哥大呼xiǎo叫,热血沸腾,嗷嗷的叫着操起了家伙,不待老六传唤,便从各个办公室里冲了出來。
昆哥的大方在戒毒所里是公认的,同样,昆哥的残忍也是戒毒所里公认的,众人的惯性思维里,敢來戒毒所闹事的人能全身而退的人,还沒有生出來。
这会是一件毫无风险却又能在昆哥面前立功的大好机会,自然是众人抢着往前冲。
一波人浩浩荡荡直冲门口,眼前所见却让他们迟疑了一下。
清源市戒毒所高墙大院,在院墙上还通着电网,这儿原本应该固若金汤。
可是眼前站着的一排人,他们所站的地方,分明就是院内。
一排五人,人人迷彩,一字排开,杀气凛然。
昆哥有些犹疑,知道这五人不简单。
“你们,是什么人!”
五人嗤笑。
“班长,那个大块头问咱们是什么人,要告诉他们吗!”
“一群垃圾罢了,不配知道咱们的名字。”中间的班长面无表情。
“你们,你们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你们敢私闯戒毒所重地,你们不怕被抓起來吗。”昆哥喝道。
“班长,他们説要抓咱们哪,你説怎么办!”
“放倒!”
五条身形正欲飞身扑向前面的人群,却听到身后一声喊:“慢!”
“你真慢。”班长皱眉。
一条身影从通着电网的高墙上落下,落地无声。
“昆哥,那家伙会……会飞。”昆哥那边的壮汉们嘴里发出了一声惊叹。
“飞你妈个头。”昆哥怒道,眼睛却死死的盯着从高墙上飘下來的那位青年。
若论杀气,那位青年比之眼前的这五位更甚,甚至连他的眼睛都有些血红。
昆哥的目光触到了那双血红的眼睛时,心下竟然不能自禁的打了个冷战。
他混道上不是一天,大xiǎo场面经历无数,看今天这阵势,他知道可能遇到了硬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