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次余知白都会觉得有些奇怪,想笑又觉得不该笑。 这日又是一树的梨花白, 他们二人牵着手, 慢悠悠的走在山间。 这山上的小路修的规整,两旁都栽种着各式各样的雏菊。有黄有白,有大有小。四周风景宜人,不知道的恐怕还是以为是什么风景区。他们行在半山腰上, 大老远就听见了吆喝声:“嘿,你俩又来了啊?” 抬头去看, 瞧见一位大爷,挑着担, 前后两桶水, 熟练的朝他们打着招呼。 “大爷, 你怎么又去山上自己挑水喝啊,多累。”余知白在下面喊道。 “害,小子, 来我家吃个饭喝个茶你就知道山泉水多甜了。”大爷精神头十足, 和前些年别无二样, 日日挑水, 简直步履生风,这山对他而言就跟平地似的。 余知白笑道:“那我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