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船夫虽然允许陈斩天同行,但是却没有邀请后者上船的意思。
陈斩天当然不敢提上船的要求,只能时不时用脚底点一下水面,以维持柳枝继续逆行。
老船夫不爱搭理人,陈斩天只能从陆玉境下手。
他显然是得到了水知意那边传过来的消息,一路上都在给陆玉镜说道陆天明宝鹤郡之行的经历。
陆玉镜自然是听得津津有味,在听闻陆天明没有主动搞死萧易行后,陆玉镜忍不住欢呼雀跃,直夸赞自家老爹聪明。
站在船头的老船夫依然面无表情,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与陆玉镜聊了片刻,算是拉近关系了以后。
陈斩天瞥了一眼陆玉镜身后的棺材。
“玉境啊,这棺材里装的是谁啊?”
陆玉镜摇了摇头:“前辈,我也不知道呢。”
陈斩天哪里信陆玉镜的话。
撇了撇嘴道:“玉境,咱也算是朋友了,朋友之间,可不能说假话哦!”
陆玉镜两手一摊:“前辈,玉境真不知道,要不,您问我师父吧?”
陈斩天这刚得到老船夫的允许可以跟随,哪里敢多问,只得讪讪的闭上了嘴巴。
不知过了多久。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老船夫突然开口道:“陈斩天,你既然给娘娘做事,那一定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消息?”
陈斩天苦脸道:“老船夫,我就是个跑腿的,可能会让你失望。”
老船夫嫌弃道:“那你跟着我有什么用?”
陈斩天无辜道:“最起码,你先问啊,问题出现以后,我才晓得自己有没有你不知道的消息。”
老船夫明显心中已经有所盘算。
当即想也不想便问道:“我听说,前不久驼背老头那边,似乎想要对土修远动手,只是不晓得后来出于什么原因,土修远那边一直没听闻有什么动静,不知道是驼背老头害怕了没动手呢,还是说动了手,但是没有成功?”
陈斩天闻言脸上肌肉直抽抽:“老船夫,你同驼背老头也算是老朋友了,你都不知道他的事情,我怎么可能知道。。。”
“老朋友?”老船夫反问道。
“别人可能不清楚,但我对你们二位的过往,还是有一些了解的,据说,你们二人曾经关系非常的密切,几乎到了穿同一条裤子,睡同一张床,泡同一个妞的地步!”陈斩天回道。
此话一出。
陆玉镜吧嗒一声摔在船板上。
他目瞪口呆望向老船夫。
并吃惊道:“师。。。师父,您老人家年轻的时候,玩得这么花呢?”
老船夫伸出一手轻轻掩住嘴巴,轻咳两声后才道:“道听途说的事情你也信?”
“如果不是真的,您为什么脸红?”陆玉镜言辞犀利道。
老船夫吸了吸鼻子:“去去去,长辈们说话,你插什么嘴?给我老老实实待着。”
说完。
他将目光转向陈斩天。
面色严肃道:“我跟那老驼背关系好,已经是老黄历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跟他几乎再没有交流,也只不过是偶尔在某些别人组织的场合遇到过,所以我哪里清楚土修远没有死,到底是什么原因?”
陈斩天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呢。
陆玉镜又插话道:“师父,你们不会是因为抢同一个女人闹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