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的,朕待你自是亲切的,你爹与朕是过命的交情,如今你爹卧病在床,忠王府要靠你撑起来,你要好好地替你爹,担起朕的左膀右臂。”
短短两句,便让叶淮热血沸腾,“是,承蒙陛下隆恩,臣自当鞠躬尽瘁!”
“皇后说的话,你要好好地听进去。”
皇后说的什么?皇后说的是“不可奢华”。
叶淮心惊ròu跳,“臣,定遵陛下与娘娘教诲。”
此时乐曲一换,变得缠绵悱恻,有十数少女和曲而唱,一曼妙女子身披轻纱妖娆飞入厅中,身若无骨,妩媚而舞。成武帝定睛,只见此女娇媚如火,艳丽无双,一抬手,一投足,都似在勾男人魂魄。
她一跳舞,座下许多男子都已目瞪口呆了。
成武帝问:“此女是何人?”
叶淮道:“正是耒州花魁飞幽兰,此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他顿一顿,“还是个雏。”
原来是勾栏女子,怪道如此放浪露骨。成武帝的后宫中没有此等妖艳之色,一时新鲜,凝视飞幽兰勾人舞姿。
一曲即罢,那飞幽兰竟捧着果盘而上,匍匐成武帝身下,仰身为他敬上瓜果。媚眼扣丝,丝丝扣人。
成武帝勾唇,捏了飞幽兰下巴尖儿,拉近打量一番。的确是绰约多姿,是个床上尤物。
只是……他竟不想要。
真是奇怪。
他现下是被她的身子吸引,但又莫名地意兴阑珊。
况且,收一个青楼女子进后宫,万一带坏了他的皇后,那岂不得不偿失?
成武帝想起东里婳,笑着放开了飞幽兰,“跳得好,赏!”
座下客皆惊,天家这是看花魁飞幽兰也看不上眼?要知道耒州的达官贵人,为了见飞幽兰全都一掷千金,天家竟然只当寻常?
众人皆汗颜。果然不愧是他们英明神武的天家,不为女色所惑,真神人也!
那飞幽兰眼中震惊之色顿现,她亦不想当朝天子竟然不受她蛊惑。她深知自己是被拿来献给皇帝的,也知自己倘若能被皇帝看中收进宫中便飞黄腾达,不必在一个男人又一个男人身边辗转。因此她可说将妈妈调教的十八般武器都用上了,可是竟然,不成?!
一小太监躬身进来,于成武帝身边禀道:“陛下,皇后娘娘在内院看戏看得很是开心,打赏了许多戏子!”
成武帝听了,“哪个打赏得最多?”
能跟在高奇正身边的太监都不是简单人,他想也不想就答:“娘娘喜欢听一个小生的戏,叫他唱了两出,自是打赏得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