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成武帝挑眉,“皇后娘娘既这样说好,那朕也要听听。”他还不知她平日里爱听什么戏。
叶淮连忙让人去后院叫那小生和一个戏班子过来,过了不多会,得了皇后娘娘打赏最多的年轻小生就立在了阶下。成武帝看去,面白无须,眉清目秀,眼波含情。
成武帝莫名看他有些不顺眼。
“唱一出。”成武帝淡淡道。
那小生与同伴花旦唱了他们拿手的一出戏,不知是因为头回面圣,还是与看客相隔太近,唱得有些紧巴巴,成武帝对叶淮道:“这唱得不过尔尔,皇后怕是打赏错了人。”
叶淮:“???”
总觉着哪儿有些不对。
东里婳在后院看了戏用了膳,便先回房歇息了。忠王妃将她的院落腾了出来,给皇后当作临时行宫。
折腾了一日,东里婳早就乏困了,她很快上了床。总算自己一个人睡在了大床上,她笑容满面地展开手臂,呈大字型躺着。今儿看戏时,她不知听哪个女眷说了一嘴,说是有花魁在前堂献舞。
她忽然记了起来,好像成武帝的一个皇子的生母就是一个青楼出身的花魁,身份卑微,因此娘俩在后宫只能依附别人而活。
成武帝说他在耒州休整两日便直奔益州了,极有可能他临幸的就是这个花魁。
估计今夜他是不会来了。
毕竟古代的花魁不是简单的妓,而算是大明星。
东里婳睁眼看着床顶沉思了一会,她翻了个身,美滋滋地入睡。
夜深,浓郁的酒气撞入鼻息,东里婳一惊,发现自己被人箍住了。
“什么人!”东里婳想推开。
“嘘,是朕。”虞宗瑾一开口,酒气更重了。“吵醒你了,睡罢。”
东里婳看不清人,但也听出了声音,“陛下怎么……陛下身上酒味真大!”
“乖婳儿,朕今儿不想洗澡了。你忍一忍,朕明儿晨起就沐浴。”虞宗瑾含糊的声音在她的颈边,好似昏昏欲睡。
“那咱们分开睡……”
“不行,朕要抱着婳儿睡!”虞宗瑾霸道地说,同时将她勒得更紧。
东里婳快不能呼吸了,她拍他两下,这个醉鬼!
虞宗瑾稍稍松了钳制,但还是很紧,他的嘴里还念叨,“朕要抱着婳儿睡,朕的乖皇后,小乖乖,朕心……悦你。”话说到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