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愿意为他摒弃后宫, 独宠他一个。 可惜她不是, 是的那个人居然一次都没有碰过他, 她是怎么忍下来的? 玄朱蹙眉,“我们双修过。” 元莲面上惊色更多, “不可能,他的元阳还在, 你的元阴亦然。” 她阅人无数, 经验极多,只一眼便看破了俩人的实际情况。 都是雏儿。 玄朱低头, 不自觉想了想那天的细节,不是作假, 她没有被狐眼迷惑, 也没有中幻觉,事后阙玉身上还有伤, 都是她又擦又上药,她自然晓得。 有些伤口在背后,和一些旮旯处,阙玉自己伪造不出来, 脖间和别地的牙印也能跟她的对上。 这两天没少给他处理, 次次他都是脱光光的状态, 身上什么情况, 一目了然, 痕迹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