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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上,田道成突然听见了一道急促的鼓声从大营的方向响起。
他猛地回头,突然一惊。
刘忆这厮,难不成最开始的目的……
下一刻,一道癫狂的笑意大声喝起:“燕王刘仁恭已被救离苦海,萧砚不日就将北上,但凡乞活燕军,还不随燕王脱离险境!?”
不对、不对。
田道成急忙一咬牙,要让麾下的骑军继续压上,誓要摧灭眼前这刘忆的骑兵。
但铺天盖地的大喝声马上同时在四面响起。
“萧砚不日就将北上,但凡乞活燕军,还不随燕王脱离险境!?”
而后,一直与他们厮杀拖着田道成等人回援的漠北骑兵开始如潮水一般大退,阵中隐隐有豪爽笑声传来。
“田道成?与我斗,你尚还差几年经验!
要杀我,回去请你家萧帅来。
我刘忆,等着他!”
轰隆——
田道成猛地一攥拳,眼睛赤红,似已乱了神智。
跟在旁侧的将领则纷纷大声道:“将主,当下如何?”
“回去,控遏诸军,莫让这厮带走了他们!”田道成咬着牙,狠狠望着耶律阿保机声音的来源,拍马回返。
一时间,乱战的两军似若泾渭分明般的散开。
这乱了大半夜的人潮,亦在那一句‘萧砚不日就将北上’中惶恐的分成两面,朝着不同的方向而去。
……
同时,一支从北面求援的小队,正由世里奇香率领着,迈过古北口,入了檀州境界。
漠北前路,或开始变得飘渺。
这跳出棋盘的一枚棋子,似乎已毁了这一盘棋。
然,天命人,非天命所困。
……
瀛洲。
袁天罡提起毛笔,在一册泛黄的书卷上,于‘孟知祥’旁边缓缓写上五个字。
“耶律阿保机”。
“本帅,要设个赌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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