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倒是相信你不会不顾及我。可有了先例,对待这事,对你我一点信心都没有!徐长洋,我现在一点也不相信你除了我,没有过别的女人……不然,不然你去哪儿学到的那些歪门邪道?”
歪门邪道?
徐长洋被夏云舒这个比喻逗得一乐,清哑着嗓音低笑,“那是夫妻间的特殊情趣!”
“你少为你的那些变态行径找理由。”夏云舒脸臊得慌。
好吧。
她不知道那是不是某人口中的夫妻间的正常交流,反正她是第一次知道,那事的方式原来不止一种,还可以那样……
夏云舒表示,有那么点毁三观!
可是讨厌么?
嗯,讨厌!
因为太羞涩,太匪夷所思,而且,疼!
可是会因此而讨厌徐长洋这个人么?答应是否定的!
夏云舒满脸通红的抱紧他,小声说,“以后不许那样。”
徐长洋心热热的,收紧双臂,俯低头,薄唇贴近夏云舒绯红的耳朵,撩唇说,“嗯,我的夏夏不喜欢,那就不那样了,我们换一种方式。”
“讨厌!”夏云舒用额头轻轻撞他的胸膛,“徐长洋,你简直就是衣冠禽兽本人!“
“谢谢夫人夸奖!”徐长洋不以为耻发你为荣道。
夏云舒,“……”对他的不要脸,是服气的!
……
最后,徐长洋也没有真的把徐桓恩和常曼送走,而夏云舒也乖乖搬了回去。
回到主卧,夏云舒看到那张超大软床,耳根莫名其妙就烫了起来。
徐长洋走过来,关上门,反锁。
走到夏云舒身后,从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上,高挺的鼻梁轻蹭着她白皙的颈子,“洗澡,一起?”
夏云舒脸红到了脖子根。
不是没有一起洗过,但今晚,夏云舒奇异的放不开。
身体各处血液,都好似被沸火燎煮着,咕噜咕噜冒着泡。
夏云舒挣开他,身板挺得笔直,头也不回的朝洗浴室走,“不要,我先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