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达克。”
那个声音从天上传来,经过雷霆的扩音,震得每个人的胸腔都在共鸣。
“不容背叛。”
“你们还有何话可说?”
黑亚当的声音不带怒火,“你们协助那些自称『自由之子』的暴徒,將炸药运进了水厂,造成了至少两百名士兵和工人的伤亡。那是这个国家的血。”
“再无话说!”
那名內应昂起头,满脸是血,却依旧狞笑,“暴君!今天杀了我们,明天。。。”
轰。
没让他把那句激昂的遗言说完。
一道拇指粗细的黑色闪电从黑亚当的指尖落下,贯穿了那几名反抗者的心臟。
尸体化为焦炭,倒在了滚烫的黑曜石地板上。
人群中爆发出更加狂热的欢呼。
黑亚当没有理会那些声音,他缓缓转身,那双没有感情的瞳孔,落在了最后两个犯人身上。
一对父子。
“。。。。。。”
黑亚当胸口那巨大的闪电纹章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
“还有何话可说?”
这句问话比刚才轻了很多。
“大人!我们不知道啊!”
哈里德把头颅当作某种廉价的器物,一下又一下地砸向那片被电弧炙烤得滚烫的石砖。额头的皮肉翻卷,鲜血糊住了眼睛,混合著尘土流进嘴里,满是铁锈的腥味。
“他们说那是挖井的设备……他们拿枪指著我的孩子!我只是想活下去……我只是想……”
“无知。”
黑亚当闭上了眼睛,嘆息了一声。
“在这片被诅咒的土地上,无知不是藉口。”
他重新睁开眼,眼底那一抹转瞬即逝的迟疑被冷酷的决绝取代。
“你的『善意』,滋养了试图瓦解秩序的白蚁。你的『无奈』,是组装在杀死我子民炸弹里的引信。在坎达克……若是为了烧毁害虫的巢穴,哪怕连同地基一起熔断,也在所不惜。”
他缓缓抬起右手。
宛如神明赐福的前奏。
“为了阻断瘟疫,哪怕是牧人最心爱的羔羊,一旦染病,也必须被亲手扼杀。”
声音在大广场上层层盪开,撞击著每一块沉默的石碑。
“抱歉。”
他掌心向下,对准那对父子。
“为了公理。为了……正义。”
噼啪。
黑色的电弧在他的掌心匯聚,压缩成一颗毁灭的球体。
“爸爸——!!”
“为了公理。为了……正义。”
噼啪。
黑色的电弧在他的掌心匯聚,压缩成一颗毁灭的球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