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时雨叫住了她。
“你要不要去找你父亲问问。”
“父亲?”
源稚女脑海里闪过了上杉越那张笑容灿烂的老脸。
“是啊,他活得久,见识丰富,说不定能解决这个问题。”
时雨把问题甩给了上杉越。
毕竟是他的亲儿子出了问题,还是让他自己看著办吧。
“谢谢,我会去的。”
源稚女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眼睛亮了亮,再度向时雨深深鞠躬,离开了房间。
时雨將注意力转回了面前的书上。
十几分钟后,她的房门再度被敲响。
“请进。”
她抬起头,看到顶著两个浓重黑眼圈,面色发青、憔悴不堪的源稚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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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正主来了。
时雨嘆了口气。
“时雨,稚女她————”
源稚生的声音有些哽咽。
“————她好像不愿意原谅我了。”
怎么可能?
她刚刚为了治好你的受虐癖,都求到我头上了。
看来这两个人之间或许有什么误会。
“你先坐。”
时雨指著一旁的空椅子。
“说说看是怎么回事。”
源稚生无力地坐在凳子上,缓缓敘述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情。
时雨无奈地抚了抚额头。
好吧,一场误会而已。
源稚生不是受虐癖,只是妹控到癲狂的地步。
和受虐癖相比,还真不好说哪个问题更严重一些。
“你去找稚女吧,她应该已经原谅你了。”
“真、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