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稚生猛地抬头,脸上的颓丧一扫而光,睁大了眼睛,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翘起,一副兴奋至极的样子。
“真的,你可以去大家长办公室找她,她现在应该在那里。”
源稚生听到时雨肯定的回答,顿时精神焕发,像是打了一针肾上腺素,活力满满。
就连脸色都好看了不少。
“好!我马上过去!”
源稚生直接衝出门外,一路狂奔,向著上杉越的办公室跑去。
“我去看看热闹,你要不要一起?”
时雨看向床的位置。
白王正趴在床上,两只手托著下巴,一脸玩味地看著门口的方向。
“好啊,乐意至极。”
她笑了笑,从床上起来,跟上了时雨的脚步。
上杉越背著双手,唉声嘆气,在办公室里不停地原地转著圈。
源稚女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站在办公室中央,垂头丧气。
“这可怎么办呢?”
上杉越愁眉苦脸。
他確实活得够久,生活经验也相当丰富。
在他几十年的拉麵生涯中,真的遇到过一个和源稚生“症状”相同的少妇。
当然,见过不代表会治。
他也只是帮助那位少妇暂时缓解了一下症状。
而且他也早就和少妇断了联繫。
主要是经常玩这种play对他的心理健康不是很好。
上杉越摇摇头,把乱七八糟的思绪丟出脑海。
现在的主要问题是怎么治疗源稚生。
万一源稚生以后打死侍的时候,因为受伤一个没忍住当眾轻哼起来————
上杉越猛地打了个寒战。
不行!
这病一定要治!
大不了他绑个心理医生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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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治好之后之后再洗去医生的记忆。
只要做得足够隱秘,就不会有外人会发现!
就在他准备动手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直接被撞开。
源稚生急匆匆地从外边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