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丁呈大字型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哼著摇滚乐,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等我拿到神力,我也变个身给你看。。。到时候我也要穿一身红风衣,还要梳个更帅的大背头。。。不,我要把你按在地上摩擦,然后让你喊我『最强但丁大人』!”
想著那个美好的画面,刚才还失眠的但丁突然觉得眼皮开始打架。
果然,抱大腿才是第一生產力。
。。。。。。
阳光透过厚重的天鹅绒窗帘缝隙,正好刺在但丁露在被子外的那只脚上。
“唔。。。”
但丁把头往枕头底下缩了缩,试图逃避早晨的到来。
他梦见自己正拿著把40米长的大刀追著维吉尔砍,眼看就要砍到了。。。
咚咚咚。
极有节奏的三声敲门声。
“但丁少爷。”
阿福的声音温和而清晰地穿透了门板,带著一种让人不好意思赖床的魔力,“早餐已经准备好了。而且。。。有客人来接您了。”
“谁啊。。。这么早。。。”
但丁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他揉著眼睛,像是个还没上发条的玩偶,摇摇晃晃地打开了门。
“早安,少爷。”
阿福站在门口,手里还端著一杯刚热好的牛奶,“我想您最好还是稍微整理一下仪容。毕竟。。。接您的车队规格,似乎有点过於隆重了。”
“车队?”
但丁打了个哈欠,接过牛奶一口乾掉,隨手抹了把嘴,“迪奥那傢伙搞什么鬼。。。”
十分钟后。
韦恩庄园,正门。
当但丁穿著他那件標誌性的红风衣,叼著片吐司,吊儿郎当走出大门时,手里的吐司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
在他旁边。
同样端著牛奶听到动静出来看热闹的比利·巴特森,直接喷了草坪一身。
“天吶。。。”
比利瞪大了眼睛,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哪个黑帮教父来抢地盘了?”
只见韦恩庄园那宽阔的私家车道上,此刻已经被黑色的钢铁洪流塞满了。
整整十二辆黑色的特种加长轿车。
那是冰山俱乐部的標誌。
难道是来攻打韦恩庄园的?!
吱嘎——
领头那辆车的车门整齐划一地打开。
二十四名穿著统一黑色西装、戴著墨镜、甚至连耳麦型號都完全一致的彪形大汉迅速下车。
他们动作干练、凶悍,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血腥味,哪怕隔著十米远都能闻到。
“立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