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一个刀疤脸低喝一声。
唰!
二十四双擦得鋥亮的皮鞋同时跺地,发出的一声闷响让地面的碎石都跳了起来。
他们摘下墨镜,那眼神不像是司机,倒像是准备去砍人的暴徒。
然后,在比利惊恐的注视下,这群堪比终结者的猛男齐刷刷地对著那个还没断奶的银髮小鬼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早安!少爷!”
吼声震天。
树上的鸟全嚇飞了。
比利咽了口口水,本能地往阿福身后缩了缩,“那个。。。他。。。他是混哪条道上的?这也太。。。太夸张了吧?”
阿福却依旧保持著微笑,甚至还好心地给比利递了一张纸巾擦牛奶。
“那位肯特家大少爷的一点小排场罢了,巴森特先生。习惯就好。”
但丁看著这场面,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他本来以为迪奥只不过派个司机来。
不过。。。
看著比利那副嚇傻了的样子,但丁心里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咳咳。”
他故作深沉地整理了一下衣领,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下台阶。
刀疤脸立刻上前,恭敬地打开了中间那辆车的车门,里面露出如同宫殿般奢华的內饰,甚至还有冒著热气的披萨。
“做得不错。”
但丁拍了拍刀疤脸的屁股,“回去告诉你老大,算他有心。”
“是!少爷!”
但丁转过身,对著门口的比利挥了挥手。
“谢啦!今天我先去享受一下我的豪华套房了!”
说完,他钻进车里,甚至还骚包地拿了一块披萨对著窗外晃了晃。
砰。
厚重的防弹门关上,隔绝了一切声音。
车队重新启动,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像是一群巡视领地的狮群,浩浩荡荡地驶离了韦恩庄园,只留下漫天的尘土和一脸懵逼的比利。
“那傢伙。。。”
比利喃喃自语,“明明是个黑二代。。。居然还骗我说是种田的。”
。。。。。。
冰山俱乐部的黄金大厅,此时正是最为纸醉金迷的时刻。
这里匯聚了哥谭的权贵、名流、乃至来自大都会的金融巨鱷。每一杯酒都价值千金,每一次碰杯都可能决定一家上市公司的生死。
直到那扇防弹玻璃大门被推开。
一种带著披萨味的诡异沉默,隨著那个身影的出现迅速蔓延。
一个看起来只有八岁的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