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髮,红风衣,走路的姿势拽得像是个刚刚贏了球赛的四分卫。他双手插兜,甚至没看两旁那些足以让普通人腿软的大人物一眼。
在他的身后,跟著四个如铁塔般的黑衣保鏢。
他们的手里,每个人都毕恭毕敬地端著一个精美的银盘。盘子上,不是什么稀世珍宝,而是还在冒著热气的。。。义大利辣香肠披萨。
“下一块。”
但丁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头都没回地把手向后一伸。
左后方的保鏢迅速而精准地將一块刚切好的披萨递到了他的手上,甚至还贴心地附上了一张真丝手帕。
但丁接过,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然后把沾了油的手在保鏢的昂贵西装袖口上蹭了蹭。
保鏢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全场譁然。
“那。。。那是谁家的孩子?”
一个喝高了的房地產大亨结结巴巴地问,“那是。。。科波特先生的私生子?”
“嘘!你想死吗?”
旁边的同伴脸色煞白,赶紧捂住他的嘴,“科波特先生在冰山怎么可能使用这种规格的保鏢,显然是那位的人。。。”
“你是说。。。”
无数道视线聚焦在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小孩身上。
在哥谭,年龄从来不是衡量危险的標准。
这种能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如此肆无忌惮的存在,往往代表著绝对的权力核心。
但丁无视了周围所有的窃窃私语。
他就像是走在自家的后花园里,一路吃到了那座专属电梯前。
叮。
金色的电梯门打开。
他摆了摆手,把最后一块披萨塞进嘴里,“行了,你们就在下面待著吧。剩下的我自己来。”
保鏢们齐刷刷地鞠躬,“是!少爷!”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楼下的喧囂。
顶层。
这里是冰山俱乐部的心臟,也是整个哥谭地下的最高王座。
叮。
金色的电梯门打开。
他摆了摆手,把最后一块披萨塞进嘴里,“行了,你们就在下面待著吧。剩下的我自己来。”
保鏢们齐刷刷地鞠躬,“是!少爷!”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楼下的喧囂。
顶层。
这里是冰山俱乐部的心臟,也是整个哥谭地下的最高王座。
电梯门刚开,一股淡淡的玫瑰香水味就飘了过来。
“艾拉娜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