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丁嘴里的东西还没咽下去,就咧开嘴笑了。
在这个充满了冷血动物与蛇精病大哥的俱乐部里,艾拉娜·法尔科內就像是一朵温柔的解语花,而且。。。
她每次都会给他塞大把大把的零花钱!!!
“但丁。”
艾拉娜正站在那扇巨大的红木门前,棕色大波浪披散在肩头,紧身的黑色礼服勾勒出她的优雅与危险。
她微笑著蹲下身,拿出纸巾帮但丁擦了擦嘴角的酱汁。
“迪亚哥在里面等你。”
“迪亚哥。。。”
但丁眨巴了两下眼睛。
每次听到这个名字他都觉得彆扭。
明明行驶证上写的是迪奥,为什么这姐姐非要叫这个充满了牛仔风情的假名?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大人的情趣?
不懂。
“谢啦。”
但丁耸了耸肩。
他清了清嗓子,甚至理了理自己的红风衣,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有气势一点。
接著深吸一口气,推开那扇沉重的大门。
偌大的办公室里,安静无比。
整面墙的落地窗外,哥谭市阴鬱的天际线和闪烁的霓虹灯火一览无余。
那些在地面上看起来高不可攀的大楼,从这里看去,不过是匍匐在脚下的玩具积木。
在窗前,放著一张极为宽大的老板椅。
它是背对著门口的。
但那种压迫感,却像是一座看不见的山,隨著门的开启扑面而来。
这是权力的重量。
一只修长、戴著黑色手套的手搭在扶手上,轻轻敲击著真皮表面。
噠。噠。噠。
“你的材料单呢?”
椅背缓缓转了过来。
男人身穿一件深紫色的丝绸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皮肤。
金色的短髮有些散乱,手里端著一杯红酒。。。
不过。。。
但丁猜那是葡萄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