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的声音里没有任何请求的意思,“如果不想继续体验蝙蝠车的推背感,就別耍花样。圣水你应该隨身带著吧?”
“带是带著。。。”
康斯坦丁嘟囔著,从风衣內侧掏出一个看起来像威士忌酒壶的银瓶。
“但那是我的珍藏版。。。哪怕是梵蒂冈的教皇都不一定有这玩意儿纯度高。。。算了,倒霉。”
他一脸肉痛地拧开盖子,走到那套还在散发著哀怨气息的悲伤战甲旁边,开始一边倒圣水一边念叨著只有他自己听得懂的垃圾话。
不过只要这傢伙还在骂人,就说明说的实话。
布鲁斯转过头。
注意力重新回到了全场最大的麻烦。。。
但丁身上。
他双手抱胸,黑色的披风垂在身后,就像是一堵无法逾越的墙。
没有说话。
只是看著。
但在蝙蝠侠的注视下,沉默往往比拷问更让人崩溃。
但丁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扔在探照灯下。他挠了挠脖子,又拽了拽那件並不合身的皮夹克,甚至开始数地板上的铆钉。
“那个。。。我说这其实是。。。”
但丁支支吾吾,试图编一个其实我被外星人亲过,这是外星人带给我的赐福。
“招了吧,小子。”
哈尔·乔丹在旁边嘆了口气,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作为正义联盟里为数不多还有点同情心的人,他走上前拍了拍但丁那硬邦邦的肩膀。
“別挣扎了。你知道为什么蝙蝠这傢伙一定要刨根问底吗?”
哈尔指了指布鲁斯那张比岩石还要冷硬的下巴,“因为是你父亲亲自发话让他看著你的。你知道那意味著什么吗?意味著哪怕你少了一根汗毛,或者多长了一块肌肉,蝙蝠的责任心都会要求自己写一份报告交给他的老师。”
“就別为难蝙蝠了。”
布鲁斯面具下的眉毛跳了一下。虽然很想反驳,但仔细一想,似乎也没什么问题。
但丁挠头的动作僵住了。
可如果我承认我是因为作法失误导致卡在成年形態变不回去了。。。
不行!
绝对不行!
作为一个立志要超越父亲、成为至尊肯特的男人,怎么能留下这种黑歷史?!
但丁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他需要一个理由。
一个听起来很酷、很合理、既能解释现状又能保住面子的理由。
或者。。。
只要能把水搅浑,只要能製造出一个更大的新闻,这事儿也许就能糊弄过去!
就在这时。
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