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撕裂的声音再次响起。
一道熟悉的蓝色次元裂缝在眾人头顶打开。
成年维吉尔。
不再是刚才吃披萨时的正太模样,他又变回了那个拥有18岁身体、手持阎魔刀的冷酷剑客。
深蓝色的风衣无风自动,银色的髮丝梳得一丝不苟。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下方,视线精准地越过了哈尔那张写满又来了的大脸,定格在了但丁身上。
確切地说,是定格在了那个同样拥有一米九身高、银髮乱舞、一身红皮衣的但丁身上。
维吉尔的眉头瞬间皱成了川字。
他能感觉到。
那股力量。
不仅在那个笨蛋身上流动,甚至还在以一种更加狂暴、更加不稳定的方式燃烧著。
“怎么?”
维吉尔从空中落下,无声地站在了但丁对面三米处。
他的手搭在刀柄上,“趁我睡觉,你偷偷吃化肥了?”
但丁的眼神也紧了紧。
来了。
那个他做梦都想打败、想羞辱、想按在地上摩擦的对手。
虽然现在变不回去有点尷尬,但看著眼前这个和自己一样高、没自己帅、一样拥有神力的傢伙。。。
但丁体內的肯特之血开始沸腾了。
与其承认错误,不如。。。
“化肥?”
但丁嗤笑一声,也伸手握住了背后那把刚刚具象化出来的大剑剑柄,“少废话!维吉尔!”
但丁深吸一口气,把所有的尷尬、心虚和那点小心思全都压了下去,化作了一声震耳欲聋的战吼。
他指著布鲁斯,一脸大义凛然:
“既然你们非要问。。。好!”
“那就让维吉尔和我打一架!堂堂正正地打一架!”
“如果我输了。。。”
但丁咬牙切齿,仿佛做出了什么违背祖宗的决定。
“我就全都招!”
“可如果我贏了。。。”
但丁挑衅地看向维吉尔,“以后吃披萨,你得让我先吃!承认我是在你之上的最强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