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著藏红色袍子、盘著黑髮长辫的女子正在屋前的院子里晾晒衣物。
阳光透过稀薄的云层洒在她身上,给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转过头来,看到罗根和陌生人,並没有露出惊慌的神色,反而露出了一个极其乾净、温暖的笑容。
“阿玛。”
那个刚才还对著克拉克亮爪子、眼神凶狠得像头孤狼的男人,此刻声音里竟然带著几分小心翼翼的温柔。
他快走两步,自然地从女子手中接过沉重的湿床单,掛在一旁的晾衣绳上。
就在这时,一阵铜铃声从后院传来。
“驾!驾!”
那个刚才在村口像只小猴子一样在罗根身上爬上爬下,盯著克拉克看的小女孩,比他们还快地溜了回来。
正骑在一头体型壮硕、毛髮黑亮,大的像是一头越野车的氂牛背上。
她抓著氂牛的长毛,笑声清脆得像是在山谷里滚动的银铃。
罗根清了清嗓子,虽然努力想板著脸维持那种硬汉的形象,但眼神早已出卖了他。
他转过身,有些侷促地对克拉克指了指:
“……这是阿玛,我的妻子。”
然后又指了指那个骑在牛背上疯玩的小不点:“那个疯丫头叫萝拉。”
克拉克挠了挠脸颊,侷促道:“我是克拉克。”
阿玛看著克拉克,眼睛里满是善意。
她双手合十,对著克拉克深深鞠了一躬,却並没有开口说话。
紧接著,她开始比划著名手势。。。
指了指克拉克,又指了指屋里的水壶。
克拉克愣了一下。
“抱歉,克拉克。她不会说话。”
罗根的声音低沉了一些,“据大家说,他们在雪地里捡到她的时候……她的声带就已经坏了。以前的事,她都不记得了。”
克拉克点点头。
同样双手合十回礼,用藏语道,“扎西德勒。”
阿玛眼睛亮了起来,似乎很开心罗根的大侄子接受她,接受她们这里的规矩。
“克拉克,你的藏。。。”
罗根挠挠头,刚想夸奖一番克拉克標准的口语,可。。。
“哞——!”
那头原本慢悠悠走著的氂牛突然发出一声暴躁的低吼,前蹄猛地扬起,硕大的牛头疯狂甩动起来。
“哎呀!”
骑在牛背上的小萝拉显然没想到这头平日里温顺的老伙计会突然发疯。
她小小的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只能死死抓著那团长毛,像是一片在风暴中摇摇欲坠的树叶,眼看著就要被甩下来。
阿玛发不出声音,只能张大嘴巴,大步衝上去。
“萝拉!!”
而比她更快的,是罗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