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比罗根更快的。。。
克拉克。
“砰。”
一声沉闷的声响。
混乱戛然而止。
罗根扑出去的身影硬生生地剎在了半空,阿玛停下脚步捂住了嘴巴,惊恐的眼泪还掛在眼角。
克拉克平静地伸出一只左手,就像是在抚摸宠物的头一样,稳稳地按住了那头处於暴走边缘的巨兽的牛角。
那头足以掀翻越野车的巨大氂牛,此时就像是被某种不可抗拒的伟力定格了一般,四蹄深陷进泥土里,庞大的身躯竟然动弹不得分毫。
它眼里的狂躁在那个戴著护目镜、温和的年轻人注视下,迅速退去,变成了一种来自生物本能的敬畏与温顺。
“……没事了。”
克拉克轻轻用力,把差点掉下来的小萝拉扶正,甚至还有閒心地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额发。
他回过头,头顶原本掉下来的小捲毛被风吹到了头上,一丝不苟。
他对著惊魂未定的罗根夫妇笑了笑,“只是被牛虻叮了一下。”
罗根看著那个坐在牛背上毫髮无损的女儿,又看著那头此刻温顺得像只大猫一样的氂牛,最后把目光落在了一脸轻鬆的克拉克身上。
他慢慢收回了差点完全弹出的利爪,无奈地走过去把女儿从牛背上抱下来。
“……谢了,克拉克。”
“爸爸,我不是故意的。。。”
小女孩嘟囔著。
阿玛也冲了过来,转过头,感激地看著克拉克,不停地鞠躬。
克拉克站在一旁,有些不好意思地摆摆手。
他注意力落在罗根身上。
看著这个在肯特农场的记忆里,永远只有酗酒、沉默、满眼都是沧桑与愤怒,隨时准备为了某种不知名的仇恨去拼命的野兽。
现在,这个男人抱著女儿的手还在微微颤抖。
因为女儿差点摔倒,他竟然紧张得手足无措,脆弱得像个普通人。
內有恶犬吗。。。
克拉克挠了挠脸颊,拿出有些破旧的黑色笔记本。
隨手在一页的角落里,无声地写下了一段话: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世界尽头』,那头受尽折磨的野兽,终於在他的『肯特农场』里找到了真正的安寧。”
“在斯莫威尔,我见过他流血,见过他愤怒,但我从没见过他像今天这样。。。”
“如此平凡,如此快乐。”
將笔记本塞回胸口。
克拉克看向远方无垠的绿洲,似是望到了那片同样生机盎然的南瓜田。
这。。。
就是超人存在的意义。
想必肯特农场的大家,现在也是如此平凡且快乐的生活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