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的只是一个属於变种人觉醒期、悲伤的意外。
村民们围在周围。
当然没有指责与谩骂。
邻居甚至还在第一时间帮自家孩子止血,然后轻轻拍了拍萝拉的头。
但他们的眼神里,全是无法掩饰的恐惧与担忧。
却也不是担忧萝拉,也不是担忧那个受伤的孩子,他们j纷纷把目光投向头顶。
那个一直保护著他们、如肥皂泡般美丽的薄膜。
滋滋——
它开始颤动了。
金色流光变得紊乱,甚至在那完美的穹顶之上,出现了几道细微如玻璃裂纹般的缝隙。
呼——!
寒风。
带著冰渣的寒风,正顺著那些裂缝,尖啸著灌了进来。
帕瓦底的春天,被打破了。
“平衡。。。”
老萨顿拄著拐杖,颤颤巍巍地嘆了口气,“平衡破了。”
嗡——!
一道身影,就像是原本就在此地般,凭空出现在萝拉和那个受伤孩子的中间。
一件简单的白色亚麻长袍,赤著脚,长发隨意地披在身后。
他的五官看起来很年轻,但那双眼睛里却仿佛沉淀著世纪的灰尘。
至高者——约翰·坎伯兰。
他没有愤怒。
平静地低头看了一眼还在哭泣的萝拉,看了一眼那对象徵著杀戮与破坏的骨爪,然后轻轻挥了挥手。
那道被划伤的伤口癒合了。
寒风止息。
穹顶上的裂缝重新闭合。
他转过身,看向刚刚赶到、此刻正脸色苍白僵在原地的罗根。
“平衡已破。”
坎伯兰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你知道规矩,罗根。”
“不。。。她还小!她控制不住!”罗根衝上去,“这只是意外!我可以教她!我可以像控制我自己一样控制她!”
“这不是控制的问题。”
坎伯兰摇了摇头,双眼淡漠。
“这里是庇护所,也是一个极其脆弱的生態瓶。”
“我们之所以能在这个疯狂的世界边缘存活,是因为我保持了绝对的静止与平衡。”
“新的力量觉醒,意味著新的变数。意味著会被外界的某些东西嗅到。”
他看了一眼天空,仿佛透过了层层岩石,看到了那些正在窥探桃花源的卫星与雷达。
“罗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