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丁也傻了。
他那把带著万钧之力、甚至还有悲伤战甲加持、裹挟著红色魔力闪电劈下来的大剑,也停住了。
停在一只平摊的手掌之上。
那只手掌只是隨意地向上託了一下。
那股足以把坦克砸扁的动能,以及那些在他剑身上疯狂跳动、试图侵蚀一切的红色魔力闪电,在接触到那只掌心的瞬间,就像是一滴水落进了无尽的大海。
泥牛入海,无影无踪。
甚至连那声势浩大的撞击声都没发出来,就被那只手掌自带的生物力场完美吸收。
“玩够了吗?你们两个。”
一个温和的声音在两人耳边响起。
那个身影站在他们中间,红色的披风在他身后缓缓飘落。
他就像是一颗恆星。
站在那里,就是引力的中心。
克拉克·肯特转过头,先看了一眼左边还在试图拔刀的维吉尔,又看了一眼右边那个即使穿著悲伤战甲、此刻表情却比战甲还要懵逼的但丁。
他露出了一口整齐的大白牙,笑容灿烂,甚至还带著几分从珠峰带回来的寒气与清新。
“我说……”
“你们是打算在韦恩庄园的后花园挖个游泳池吗?”
克拉克手腕轻轻一抖。
那股刚刚还將两人武器锁死的力量,化作一股柔和的推力。
维吉尔和但丁就像是被风捲起的两片落叶,双脚离地,向后飘飞出几十米,最后稳稳地落在了被翻开的草皮边缘。
克拉克站在原地,眉头微皱。
湛蓝的眼睛在两个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弟弟身上来回扫视。
“维吉尔?但丁?”
克拉克能百分之百確定这俩货的身份。
“这才几天没见……”
他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你们这是吃了什么新型激素吗?还是神都又给你们餵了什么奇怪的魔药?”
“维吉尔?但丁?”
克拉克能百分之百確定这俩货的身份。
“这才几天没见……”
他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你们这是吃了什么新型激素吗?还是神都又给你们餵了什么奇怪的魔药?”
“呵,愚蠢的问题。”
维吉尔別过头,试图掩饰自己刚才被一只手扔飞的尷尬。
而但丁。。。
“哈哈哈哈——呜呜呜……”
他发出一阵诡异的笑声,可眼泪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隨著他的情绪波动,附著在他身上的暗红色悲伤战甲像是活了过来,战甲表面一张张扭曲的人脸痛苦地蠕动著,空洞的眼眶里涌出了实质化的灰色雾气。
嗡——!
一股比刚才更加浓烈、带著绝望和淒凉气息的精神浪潮,以但丁为中心,像海啸一样再次爆发。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