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流在这股威压下停止了流动。
连穆克座下那头凶猛的装甲沧龙都发出了一声呜咽,不受控制地低下了头颅。
在寂静中。
亚瑟·库瑞吼出了纸条上的那八个字:
“既见真王!!”
“为何不拜!!!”
轰——!
心灵衝击!
黄金三叉戟在这一刻仿佛活了过来,金色的光芒化作实质的波纹,狠狠地撞击在每一个禁卫军士兵的心头。
是法统的审判。
那个原本气势汹汹的穆克將军,只觉得膝盖一软,像是被人用重锤狠狠敲了一下。
“噗通!”
不是他想跪。
是他的身体背叛了他的意志。代表著整个海洋意志的三叉戟强迫他跪下。
隨著这一声重响。
整个第四、八、九集团军。
那些號称最精锐、最忠诚的战士们。
在真王的怒吼和神器的威压下,如风吹麦浪般,成片成片地跪倒在海底的泥沙之中。
就连那些鯊鱼、沧龙,也全部匍匐在泥沙之中,浑身颤抖。
亚瑟举著三叉戟,保持著那个动作。
他的心臟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这该死的台词功底。。。真他妈带劲!
“嘎吱——”
那是金属甲冑摩擦骨骼的声音。
穆克將军的膝盖陷进了海床的淤泥里,但他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不仅是因为恐惧,更是因为抗拒。
他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双眼充血,死死地盯著亚瑟手中的那把黄金三叉戟。
他在对抗神权。
用他那凡人、对奥姆愚蠢而狂热的忠诚!
去对抗来自深海血脉最底层的压制。
“我只效忠。。。”穆克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音节,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咳血,“奥。。。”
他在尝试站起来。
哪怕那股金色的威压像是一座大山一样压在他的脊樑上,他的腿骨已经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这个顽固的战士依然想要举起手中的剑,对著真王挥剑。
直到微弱却清晰的脉衝信號在他的头盔通讯器里响起。
那是来自皇宫最高权限的指令。
奥姆的私人频段。
【停止抵抗。放行。】
穆克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