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铁重剑同样没有锋刃,所运用的正是这个道理。
“瀑布……”
叶无忌摸了摸下巴,脑子里开始琢磨起这件事情。
剑冢附近的山里到底有没有瀑布?他自己也不太记得了。
不过蜀中之地多山多水,想要找一条大瀑布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唯一的问题是,他现在身边还带着两个拖油瓶。
一个腿软得根本走不了路,另一个的腿伤也才刚刚结痂。
他总不能扛着两个女人在满山里乱转找瀑布吧。
叶无忌将手札合上,正准备塞回怀里,耳边忽然听到角落里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他转头看过去。
只见唐婉儿正靠在石壁上,脸色煞白,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她那两只手紧紧按着受伤的右腿,银牙咬得咯咯作响,显然是疼到了极点,却硬撑着不肯发出声音来。
叶无忌撇了撇嘴,没好气地说道:
“装什么硬骨头呢?疼就喊出来,这又不丢人。”
唐婉儿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了一跳,有些吃力地抬起头来。
“你还没睡?”
“爷刚睡醒。”
叶无忌晃了晃手里的手札,说道:
“正在看书呢。”
“你还会看书?”
唐婉儿脸上写满了怀疑。
“你认字吗?”
“你大爷的,爷好歹也是个正儿八经的秀才,你瞧不起谁呢?”
叶无忌一听顿时不乐意了。
“当年要不是半路上遇到了几个山匪,打乱了爷进京赶考的计划,现在爷高低也是个封疆大吏了!”
唐婉儿轻哼了一声,没有力气再跟他斗嘴。
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右腿上,疼得她直抽冷气。
叶无忌盯着她的腿看了两眼,微微皱眉。
“你那伤口都已经结痂了,按理说不应该会这么疼啊。”
“那些蒙古人的刀上淬了东西。”
唐婉儿咬紧牙关,声音有些颤抖。
“我之前注意到那个刀疤脸的佩刀,刀刃上涂抹了一层灰色的粉末。”
“那不是致命的剧毒,而是蒙古密宗惯用的镇魂散,能够让伤口反复发作剧烈疼痛,以此来消耗人的体力和意志力。”
叶无忌挑了挑眉毛,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