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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同烬35(第1页)

阳光透过咖啡厅巨大的落地窗,斜斜地铺在浅木色桌面上,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焦糖与烘焙豆的香气。空气中只剩下键盘敲击的细微声响。顾浔野就坐在靠窗的位置,目光自始至终都凝在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指尖偶尔在触控板上轻点、滑动,神情专注得仿佛周遭一切都与他无关。他面前那杯咖啡早已彻底冷透,奶泡结了一层薄薄的膜,褐色的咖啡从落座到现在,他一口都未曾碰过。对面的江屹言安安静静待着,没有刷手机,没有频繁看时间,就这么陪着他坐了整整一个下午。他的目光大多时候落在顾浔野身上,带着柔和与耐心,全程没发出一点多余的动静,生怕扰了他。直到桌角的手机忽然轻轻一震,划破这片沉寂。顾浔野才终于从屏幕上挪开视线,垂眸扫了眼时间,指尖拿起手机,对着电脑与冷掉的咖啡随手拍了张照片,发给顾衡报备行踪。做完这一切,他才像是后知后觉意识到对面还坐着人,抬眼望向江屹言,唇角轻轻一挑,露出一点浅淡的笑意。“你还在这儿呢?我还以为你觉得无聊,早就走了。”他是真的刚发现,这人居然安安静静陪他坐了这么几个小时,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你在忙什么呢,我看你挺忙的,就没打扰你。”顾浔野朝自己电脑屏幕瞄了一眼,语气随意得很:“哦,随便查查有什么好玩的。”“查到了吗?”江屹言顺势接话,“有什么好玩的可以告诉我,我可以带你去。”顾浔野手肘撑在咖啡桌上,手掌微托着下颌,目光落在江屹言脸上,像是在细细打量、琢磨着什么。片刻后,他才慢悠悠开口:“你对这一带很熟吗?”江屹言笑了笑,语气肯定:“很熟。”从前的他混账爱玩天性是真的,这座城市里好玩不好玩的地方、热闹的偏门的地界,几乎没有他没踏足过的。只是自从顾浔野不在之后,那些乌烟瘴气的场合他再也没去过,从前那群狐朋狗友,也渐渐断了往来。顾浔野眼珠微微一转,眼底闪过一丝盘算,开口道:“很熟也没办法了,我哥不允许,而且我又跟你吃不了晚饭了,我哥催我回家。”顿了顿,他看向江屹言,“晚上你想跟我一起玩吗?”江屹言闻言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向他:“你哥会允许吗?”顾浔野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声音轻却清晰:“不知道为什么,我跟你在一块,我哥他们并没有阻止。你说这是为什么?”他微微前倾一点,目光直直望着江屹言,带着几分直白的试探:“你不像之前你自己说的,我哥不待见你。”话音落下,他轻轻吐出一句:“江屹言,你是不是对我撒谎了。”顾浔野的话音落定,可对面的江屹言脸上半点情绪都没起。他依旧盯着顾浔野,眼底没有半分慌乱,更没有被拆穿谎言后的局促与心虚,反倒带着一种近乎坦然的沉静,仿佛早就等着这一刻的到来。良久,江屹言没有丝毫闪躲:“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他抬眸,目光直直撞进顾浔野深邃的眼底,:“你那么聪明,我撒了谎,你第一时间应该就察觉了吧。”顾浔野闻言,他收回托着下颌的手。“对,没错,我早就知道了。”他没有半点掩饰,眉眼间的笑意淡去,只剩下清冷的直白,“所以,你跟顾衡他们是一伙的,原因是什么?”江屹言原本从容的神情僵住,他看着顾浔野,那双始终带着温和的眼眸,骤然沉了下去,脸色一点点变得严肃,周身的气息也冷了几分,没了方才的随意,只剩凝重。他沉默了片刻,喉结微微滚动,声音压得低了些:“你知道原因。”而顾浔野确实知道原因。从醒来后顾衡过度的看护,到慕菀小心翼翼的回避,再到江屹言刻意的隐瞒、不着痕迹的陪伴,所有人都在不约而同地做同一件事。不想让他记起过去。这些天,他频繁接触着这些熟悉的人,走过那些似曾相识的地方,脑海里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翻涌而来,断断续续,却越来越清晰。原主的过往,那些喜怒哀乐、还有那些模糊的伤痛与隐秘,一点点拼凑成型,和他自己深处的记忆诡异的交织在一起。顾浔野心底的疑惑疯狂蔓延。他越来越觉得奇怪,这具身体的原主,和自己的相同点多到离谱,明明是别人的人生,别人的过往,可那些画面、那些情绪,涌入脑海时,竟让他生出一种真切的熟悉感,仿佛本就是自己记忆里的东西,只是忘记了最关键、最核心的那一部分。甚至他心底隐隐有个声音在提醒他,就连他的系统101,也也藏着秘密,也在对他有所欺骗。所以这份困惑,这份关于记忆、关于自身与原主诡异重叠的疑惑,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抬眼再看向江屹言时,顾浔野的眼底多了迷茫,可心里的盘算,却愈发清晰了。顾浔野终于收起了所有漫不经心,抬眼时眼神严肃而清晰,对着对面的人开口:“我需要你的帮助。”江屹言眉梢微顿。“我的记忆已经回来很多了。”顾浔野声音放得稳而沉,带着认真,“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但我顾浔野说话算话,就算记起所有过往,那些东西也都过去了。我不会再变回以前的那个我。”他微微抬眸,目光坦荡,像是在立下一个沉甸甸的誓言:“我向你发誓。”江屹言就这么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目光深邃,像是要穿透他眼底,翻出所有藏着的真实与谎言。那双眼睛里看不出任何算计,反而干净得过分,真诚得让人不忍心质疑。顾浔野是自己放在心尖上喜欢、甚至爱着的人。他站在顾衡那边,和他们一起瞒着他、看着他、守着他,从来都不是为了控制,只是为了保护。顾衡可以拦,可以约束,可他江屹言不会。只要是顾浔野开口,只要不伤害到他自己,江屹言什么都愿意做。沉默片刻,江屹言开了口:“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你说什么,我都听。”听到这句话的那一刻,顾浔野眼底极淡地掠过一丝得逞的微光,快得几乎抓不住。他随即垂下眼,再抬起来时,神情里添了几分恰到好处的黯然,语气轻而涩,带着一点脆弱:“江屹言,你能不能理解,一个人没了记忆,有多痛苦?”他微微前倾,目光直直落向对方,带着恳切,也带着一丝委屈:“我想知道我们的过去,难道你不想让我记起来吗?”“我需要你的帮助。”“顾衡他们,把我的自由都剥夺了,连我的过去都不想让我记起。我知道他们是担心我,可……我还是想记起来。”他声音放得更轻,像在倾诉,又像在拉拢:“我希望,至少有人能尊重我的想法,至少有人,能站在我这边。”这话落在江屹言耳朵里,他忽然开始迟疑,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站错位了。记忆对一个人而言,本就是最重要的一部分。他也想让顾浔野想起他们的从前,想起那些一起疯、一起闹、一起不管不顾的日子,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坐在同一张桌子对面,客气、生疏,像两个谈判的陌生人。如果他能记起来,他们之间,会不会就不再这么遥远?江屹言喉结动了动,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轻轻点了下头。“你需要我做什么。”一句话落下,整个午后的僵持瞬间有了落点。顾浔野目光落在对面人身上,心里却在轻轻嗤笑。这群人里,江屹言无疑是最单纯的一个。几句示弱,几分委屈,稍稍戳中他心底的柔软,便轻而易举被攻破,心甘情愿站到自己这边。比起其他人,江屹言简直是最顺手的突破口。_晚上,他回到家里,吃饭、静坐,一直耗到晚上八点。手机屏幕亮起,来电显示江屹言。顾浔野接起电话的瞬间,语气已经换上了十足的兴奋,声音清亮又雀跃,足够让客厅里另外三个人听得一清二楚:“是吗?真的很好玩吗?我也好想去啊。”他微微睁大眼睛,嘴角弯着带着期待,下一秒又垮下来,露出一脸可惜,对着电话轻轻叹气:“唉,我真的好想出去玩,可惜家里人不愿意。不过现在还没到十点呢……”说着,他慢悠悠转过头,目光直直投向顾衡,眼神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恳求:“哥,我能出去玩吗?我晚上十点之前一定回家,我保证。”顾清辞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慕菀也下意识看了过来。顾衡没立刻答应,只淡淡抬了抬眼,朝他勾了勾手指:“手机拿过来。”顾浔野立刻露出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手脚麻利地把手机递过去,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又讨好:“哥,真的是江屹言,他说有好玩的娱乐项目,我就跟他出去一会儿,十点前我一定回来。”顾衡接过手机,面无表情地贴到耳边,声音低沉地问:“什么娱乐项目?”电话那头的江屹言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顾衡原本紧绷的脸色渐渐松了些,沉默几秒,只淡淡“嗯”了一声,便把手机递了回去。“早点回家。”顾浔野眼睛一亮,立刻接过电话,笑得眉眼弯弯,语气还甜甜的:“谢谢哥!你放心,我一定随时给你报备,也肯定会早点回来!”一旁的慕菀顾清辞看着他这么听话懂事的样子,脸上不自觉露出温和满意的笑。只有顾衡,盯着顾浔野那副模样,眼神微微沉了沉。这副装乖卖巧的样子,实在太过熟悉。明明一肚子坏水,偏要装得温顺无害。,!可转念一想,有江屹言在。顾浔野没给众人再多思考的时间,兴冲冲起身,飞快套上外套,抓起车钥匙,脚步轻快地出了门。车库里,他拉开车门,坐进顾衡给他的车里。车门一关,那张乖巧懂事的面具瞬间被撕得干干净净。顾浔野靠在座椅上,嘴角勾起一抹冷淡的嘲笑。看吧。他的演技,依旧这么好用。不过稍稍装乖,卖一点可怜,撒几句娇,这群人就轻易信了。夜色彻底吞没城市,这家藏在闹市区的dj酒吧灯火通明,成了夜晚喧嚣的聚集地。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在门外疯狂闪烁,红、紫、蓝、绿的光带交织在一起,晃得人眼晕。还没走近,震耳欲聋的声响便扑面而来,大厅中央的dj台上传来重低音炮的轰鸣,dj打着碟,节奏强劲的电音穿透层层人群,鼓点重重砸在耳膜上,混着男男女女的笑闹声、交谈声、酒杯碰撞声,搅得整个空间嘈杂又燥热,空气里弥漫着烟酒与香水混杂的浓烈气息。推门往里走,才发现大厅早已人满为患,往来的人摩肩接踵,所有包厢全都挂着“已满”的提示牌,连走廊都挤着三两成群的年轻男女。顾浔野走在最前面,径直穿过拥挤的人潮。他一改在家时的乖巧模样,一身潮流穿搭尽显桀骜。上身是版型硬朗的黑色机车服外套,皮质面料,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清晰的手腕。下身搭配修身黑色牛仔裤,裤腿侧边印着低调的英文字母印花。头上扣着一顶小巧的黑色冷帽,帽檐处绣着精致的大牌logo,软乎乎的毛绒中和了机车服的凌厉。江屹言紧随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褪去了平日里板板正正的温和模样,整个人也换了种风格。内里是一件修身黑色高领毛衣,衬得脖颈线条修长,外面套着一件利落的黑色皮衣,下身搭配工装裤,裤型宽松却不显拖沓,腰间挂着简约的金属链饰,脚上踩着一双黑色长筒靴。路过的好多人都在偷看,三三两两凑在一起小声议论,眼里满是惊艳,连同行的男生都忍不住低声感慨。江屹言目光始终落在顾浔野的背影上,亦步亦趋地跟着,护着他避开拥挤的人群。电音声愈发嘈杂,霓虹灯在两人身上流转,喧嚣浮躁的夜场,两人之间却有着独一份的默契,顾浔野在前,他在后守护,任由周遭乱晃,始终寸步不离。震耳的电音还在耳畔炸响,霓虹灯的彩光在人群里肆意流转,顾浔野的目光穿透摩肩接踵的喧闹人潮,精准落在角落那处挤坐成团的身影上。主位中间坐着的人,正是资料上标注得清清楚楚的人。周逸城。恒茂商场老总周明山的独子,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富家少爷,今年不过才二十一岁。顾浔野早前翻遍调查资料,清楚这人吃喝嫖赌样样沾身,仗着家里有钱有势,整日游手好闲,挥霍无度。而且他的女朋友都是月抛。玩腻了就把对方甩了。周逸城半靠在奢华的皮质沙发里,领口大敞,眉眼间满是轻浮与傲慢,身边簇拥着几个嬉笑打闹的男男女女。周逸城身旁的三人,也就是他的朋友,身份也都不容小觑,皆是有头有脸人家的孩子,彼此抱团厮混。而最让顾浔野留意的,是周逸尘左侧坐着的男生,同样二十一岁,一身破洞牛仔裤搭配宽松卫衣,看着随性不羁,却是几人里关系最复杂、背景最扎眼的一个。秦南,警察局局长的儿子。这层身份,让这群人本就嚣张的行径,更添了几分肆无忌惮。顾浔野收回目光,转身走到一旁的调酒台前,视线淡淡扫过柜台上琳琅满目的酒瓶与调酒器具,却只是匆匆一瞥,丝毫没有点单的意思。第十三条,严禁饮酒,严禁抽烟。这条规矩瞬间打消了所有沾酒的念头,况且他早就戒烟戒酒了。身旁的江屹言抬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对着调酒师低声报了一款酒的名字,随即侧身坐在顾浔野身侧的高脚椅上,侧头看向他:“你不是说要来这里玩吗?这里有什么好玩的。”顾浔野语气轻松,仿佛真的只是来凑热闹:“当然好玩啊,你看这气氛多热闹,人这么多,我好久没见过这么热闹的场面了。”话落下,他的视线看向那边摇头晃脑的人群身上,身体瞬间绷得有些紧,心底泛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刻板反应。末世里挣扎求生的记忆早已刻进骨血,在那片满是丧尸与危机的废墟里,但凡人群聚集之处,随时都可能有五官扭曲、面目狰狞的丧尸突然暴起,嘶嘶吼着扑向活人。此刻看着眼前这群神态癫狂、嬉笑失态的人,灯光晃得他们面容模糊,在他眼里竟莫名和记忆里那些即将变异的丧尸重叠,心底瞬间涌起一阵生理性的不适与警惕。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压下心底翻涌的末世余悸,眼神重新变得冷静锐利。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这里没有丧尸,没有生死危机。调酒师将调好的酒杯推到面前,江屹言抬手握住冰凉的酒杯,杯里盛着琥珀色的酒液,正中放着一块正方形的透明冰块。他垂着眼,干净的指尖轻轻贴在冰块凸起的边缘,慢悠悠转着圈,任由刺骨的凉意漫过指腹,眼底裹着夜场霓虹的碎光,语气里漫着淡淡的怅然与温柔。“你知道吗,以前这种地方,只有我叫你来的份。”他轻声开口,声音被嘈杂的电音裹住,只堪堪飘进顾浔野耳里,“你以前不喜欢这些地方,太吵,太乱,可每次我喊你,你就算不情愿,也总会过来陪我。”他抬眸看向身旁的顾浔野,唇角弯着浅淡的笑:“现在倒好,是你主动叫我来。”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却瞬间撬开顾浔野脑海里的记忆碎片。模糊的画面一闪而过,也是这样喧嚣的夜场,年少的江屹言拉着一脸不耐的他,硬拽着他走进包厢,他皱着眉却没甩开手,就那样陪着对方耗一整晚。零碎的过往在心底翻涌,隐隐指引着那些他还未完全拾起的、属于两人的独家回忆。顾浔野忽然低低轻笑一声,微微侧身,朝着江屹言的方向凑了过去。两人的距离瞬间被拉近,近得能感受到彼此身上的温度,顾浔野动了动鼻尖,轻轻嗅着他身上的酒香:“酒闻起来不错。”骤然拉近的距离,让江屹言耳尖速度泛起淡淡的绯红,一路蔓延到耳廓边缘。他太熟悉这样毫无边界的触碰了,从前的顾浔野总爱这样凑近他,挨得很近,从不讲究分寸,那是属于他们俩独有的亲近,阔别许久,此刻再次降临,意义却变了。没等顾浔野退开,江屹言反而顺势往前凑近。顾浔野坐直身子,对方却微微偏头,整个人像是半靠在他的肩上。“干嘛?”顾浔野垂眸,视线落在他的发顶。“我让你多闻闻。”江屹言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软糯,紧接着,他轻轻鼓了鼓腮,对着顾浔野的耳尖缓缓吹了一口热气。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尖,酥酥麻麻的,江屹言低沉又带着笑意的声音贴着着耳朵响起,尾音轻轻绕着,带着勾人的震响。顾浔野的耳尖猛地一颤,一股陌生又奇怪的感觉从耳朵窜遍全身,浑身都泛起一层细微的痒意,吓得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想往后躲。江屹言却像是早就料到他的反应,点到为止,没再继续,立刻往后撤了撤身子,坐回原位。他看着顾浔野泛红的耳尖,低低笑出声,嗓音低沉磁性,混着周遭的酒气与嘈杂,竟像杯醇厚的烈酒般,带着几分浑浊的暧昧。顾浔野皱了皱眉,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尖,心里暗自嘀咕。总觉得此刻的江屹言太过奇怪,那语气、那笑声,分明是故意的,黏糊糊的,让他觉得有些肉麻,浑身都不自在。江屹言撑着下巴,手肘支在冰凉的调酒台上,台上放着那杯早已喝去大半的酒。江屹言眼神染上几分酒后特有的迷离,他看着面前愣神的顾浔野,声音低沉又带着点刻意的磁性。他往前倾了倾身,温热的呼吸混着淡淡的酒气飘向顾浔野:“你以前也是这样,总爱这样靠近我。”“我们那时候关系很亲密,不管做什么都黏在一块,可惜,这些你都不记得了。”江屹言顿了顿,眼底闪过期待的试探:“你想找回以前的记忆,我在帮你。”“这些靠近……你反感吗?”这话像一道开关,瞬间击穿顾浔野脑海里的屏障。一幅幅清晰的画面猛地涌入。他扯着江屹言的手腕把人拽到身前,而刚才自己的靠近,那些主动的、肆意的亲昵,就像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顾浔野没说话,只是抬手摸了摸耳尖。他不反感他的行为,可以前真的是这样吗?真的很亲密吗?但那又不是他啊…那自己刚才那个行为是出于什么举动?而且江屹言的行为你说他亲密也没有到那个地方,但是如果是兄弟,这种关系是正常的吗?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刚才江屹言的行为更像是要告诉他什么。时间在嘈杂中悄悄流逝,转眼就过了半个小时。顾浔野的目光突然越过江屹言的肩膀,精准落在吧台斜对面的座位上。周逸城那群人终于起身,正簇拥着往门口走,脚步散漫,显然准备离场。“我该回家了,走吧。”“就这样?”江屹言微微挑眉,“不再待会儿?”“不然呢?”顾浔野扯了扯嘴角,目光还黏着门口的方向,“我本来就只是来看看热闹,难不成还真要上去跳一段?”舞池里那些扭动的身影在他眼里毫无吸引力,末世的警惕性让他对这群神态癫狂的人本能地排斥。江屹言知道顾浔野必须在十点前回去,只好跟着他一起出去。与周逸城那群人在人群擦肩而过。,!顾浔野脚步顿了顿,看似无意地回头,肩膀精准地撞上了前方周逸城的肩膀。一声闷响,周逸城被撞得一个趔趄,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摔在地上。顾浔野自己的手机也顺势掉落在地。“我靠!怎么那么疼!”周逸城踉跄着站稳,揉着发疼的肩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身后的几个朋友立刻上前扶住他,纷纷关切地围上来,转头看向顾浔野时,眼神里满是不善,有人直接质问道:“你没长眼睛啊?”顾浔野慢悠悠地站起身,目光扫过地上两部一模一样的手机,连忙弯腰去捡:“抱歉啊,我刚刚没看路,没注意前面有人。”他动作麻利地将两部手机都捡了起来,先擦了擦自己手机上的灰尘,又拿起周逸城那部擦了擦,递过去时脸上还挂着歉意:“真不好意思,你没事吧?”身后的江屹言全程目睹了这一切,眉头瞬间紧锁。他上前一步,直接将顾浔野扯到自己身后,整个人挡在他与周逸城一行人之间。江屹言此刻脸色阴沉得吓人,眉眼间满是戾气,那双眼睛冷沉沉地盯着周逸城一行人。像是认出了眼前的人,这群平日里在夜场里嚣张惯了的富家少爷,瞬间被吓得噤了声。周逸城也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心里发怵,却还是强撑着面子,啐了一口:“真他妈晦气!”他恶狠狠地瞪了顾浔野一眼,连忙拿着自己的手机,胡乱塞进包里,连看都不敢再看江屹言一眼,几人只好匆匆离开了。而这放在大家眼里只是个非常小的插曲。门外的空气比里面凉了许多,顾浔野与江屹言相继走了出来,站在街边阴影里,身后是酒吧透出来的五彩霓虹。顾浔野将手放进口袋里,指尖轻轻敲了敲机身,安静地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不到一会,他拿出手机,低头按亮屏幕,解锁的一瞬间,瞳孔微缩。壁纸是一张完全陌生的穿着暴露的美女照片,绝不是他惯用的兔子壁纸。顾浔野皱了皱眉,抬眼看向江屹言,语气里带着疑惑:“这好像不是我的手机,好像和那个人拿错了。”江屹言伸手接了过去,指尖在屏幕上点了两下。“可能是刚才太乱了,拿错了。”“我去换。”江屹言话音落下,转身就往夜场门口走,脚步利落,“你站在这里等我,很快就回来。”顾浔野应了一声:“好。”他站在原地,目光追着江屹言的背影进了门,安静地等在风里。不过几分钟,江屹言就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部熟悉的黑色手机,径直走到顾浔野面前,递了过去:“好了。”顾浔野接过手机,按亮屏幕,小兔子壁纸,一如往常。他弯了弯唇角:“谢谢。”夜色不早,他毫无悬念地在十点前踏回了家门。客厅灯亮着,顾衡、慕菀、顾清辞三个人都坐在沙发上,目光齐刷刷投向门口,像是等了他很久。顾浔野一进门就乖巧地笑了笑,径直走过去坐下。顾衡先开了口,眉头微挑:“喝酒了?”“没有啊哥。”顾浔野摇摇头,表情一脸无辜,还顺势补了一句,“江屹言喝酒了,我只是看着他喝,没碰。”顾衡闻言,沉默了一下,似乎是默认了他的说辞,随即又问:“要不要再吃点东西?”“不吃了哥。”顾浔野摆摆手,脸上露出一点疲倦的样子,语气软了几分,“我有点困了,想先去洗个澡,然后睡觉。”慕菀立刻接话:“去吧儿子,时间不早了。你在外面玩了一天,赶紧洗个澡好好睡一觉。”顾浔野抬头看向慕菀,眼神里藏着柔软,轻声道:“妈,你们也早点睡。”这一声“妈”,温柔得不像从前那个冷冰冰、连称呼都敷衍的顾浔野。楼下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一丝困惑。楼上。顾浔野洗完澡,穿着宽松的睡衣坐在床上,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小灯。他从衣服里拿出一个小小的u盘,随后从床下面拿出一个黑色的崭新的电脑,他将u盘插到电脑上。屏幕亮起,系统自动读取。很快,周逸城手机里的资料、文件、相册、聊天记录,一一同步到了电脑硬盘里。顾浔野关掉小灯,房间里只有电脑屏幕的亮光,他靠在床头,目光冷静地看着屏幕上跳动的进度条。他指尖随意滑动,神色淡然地浏览着同步过来的周逸城手机资料。相册里有一百多张照片,入目大多是酒吧里的喧闹场景,舞池里晃动的人影、酒桌上堆砌的酒瓶,还有周逸城和一群狐朋狗友勾肩搭背的合照,个个满脸纨绔轻浮,满是纸醉金迷的糜烂气息。顾浔野指尖滑动的速度很快,眼神里没有半点波澜,毕竟这类富家少爷的奢靡日常,他早已在调查资料里了然于心。直到鼠标划到最下面标着模糊日期的视频文件,他才顿住动作。,!他点开了那个最近的视频,起初他依旧是一副轻松的模样,眉眼舒展,以为不过是周逸城等人玩乐胡闹的日常录像。可视频播放不过几秒,他脸上的淡然瞬间消散,瞳孔猛地收缩。视频画面十分昏暗,镜头晃得厉害,画质不算太清晰却足够看清里面的人和场景,一股压抑的窒息感扑面而来。那是一间奢华却凌乱的酒店套房,大床占据了画面中心,而床上躺着一个女孩。顾浔野一眼就认出了她。是路知远的姐姐。路知晴安安静静躺在床上,那个干净温柔、那个听不见声音也无法说话的聋哑女孩,此刻满脸都是晶莹的泪水,眼眶通红,眼神里满是绝望与恐惧。她的身体僵硬地躺着,明明想要挣扎,想要抬起手推开身边的人,手臂却软绵绵地抬不起来,浑身都使不上力气,显然是被人下了药,只能任由摆布,那副无助的模样,看得人心脏揪紧。床边坐着一个只穿着裤衩的男人,赫然就是周逸城,他脸上满是猥琐与得意,而这个房间里有两个人,就是现在看见的视频拍摄者,另一个人举着手机,正对着床上的路知晴拍摄,嘴里还说着不堪入耳的调笑声,语气轻佻又卑劣。顾浔野看着视频里的一切,怒火瞬间从心底窜起,烧得他浑身发烫,眼底布满猩红的血丝,原本清明的眼神被震怒填满。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只是想看看有什么证据,看两人是不是正经男女朋友关系,本来以为是一场感情欺骗的事件。竟然会看到如此不堪入目、令人发指的画面,路知晴那含泪无助的模样,狠狠扎进他的心里。他强忍着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与怒火,继续看下去,可更让他崩溃的画面接踵而至。周逸城恶行结束后,酒店房间的门被推开,又有两个身影嬉皮笑脸地走了进来,眼神同样龌龊地看向床上的路知晴。“砰”的一声,顾浔野猛地抬手合上电脑,屏幕瞬间陷入漆黑,隔绝了那令人作呕的画面。而这样的视频后面还有十几个。电脑屏幕已经黑了,空气里只剩下一种声音。顾浔野将拳头攥到极致,指骨相互挤压、绷紧,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咯咯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宿主是京圈太子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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