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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爱欲4(第1页)

顾家宴会厅的喧嚣骤然被一声沉闷的重物滚落声硬生生掐断。楼梯间发出接连不断的磕碰闷响,顾明忠高大的身躯失控般从阁楼楼梯一路翻滚下坠,骨骼撞击台阶的闷声听得人心头发麻。他一路磕碰弯折,最后重重砸落在一楼大理石地面上,四肢以一种极其诡异扭曲的姿态摊开,脖颈歪折,身子歪歪斜斜蜷缩着,毫无生气。这一摔力道极重,内里五脏六腑早已震得碎裂不堪,根本没有生还的可能。宾客们脸色煞白,惊呼声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人群安静里,顾往生安安静静站在那里。他清清楚楚看清了地上扭曲倒地的那个人。是他的父亲,顾明忠。可他眼底没有悲痛,连着急都看不见。他目光淡淡扫过地上的人,随即缓缓抬眼,望向空荡荡的阁楼楼梯上方,那里早已空无一人,只剩昏暗的廊灯冷冷照着阶梯。僵持几秒后,先前在餐桌上率先开口说话的那位表叔颤巍巍站了出来,脸色青白交加,声音发抖打结:“这……这是什么情况?怎、怎么会这样……”恐慌漫过全场,人人神色惶然,交头接耳,眼里满是惊惧与不安,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半步。就连身为儿子的顾往生,也依旧伫立在原地,神情漠然,就在众人慌乱无措之际,管家从侧廊缓步走了出来,面色平静,看不出半分意外:“忠少爷刚才在阁楼,自己不小心摔了下来。”他对着满场宾客淡淡逐客:“晚宴到此结束,各位请先行回去。这里的后事与残局,我会妥善处理。”诡异的是,在场没有一个人追问缘由,没人深究好端端怎会失足,没人关心顾明忠伤势如何,更没人愿意上前探一眼鼻息。这个豪门世家,本就浸透了凉薄与冷血,人情淡薄得像一张一戳就破的纸。顾往生也眼底一片寒凉。于他而言,顾明忠从来算不上什么父亲。他在外风流成性,情人无数,私生子遍地都是,甚至一直流言,连他顾往生本身,都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子。要不是他手段够狠,根本踏不进顾家大门,更站不住如今的位置。顾明忠于他,从头到尾,就只是个有血缘名分的陌生人而已。管家缓步走上前,蹲下身试探着探了探顾明忠的鼻息,又摸了摸颈动脉,片刻后缓缓起身,对着保镖微微摇头,低声吩咐几句,让人立刻过来处理现场、遮掩尸体。而二楼回廊深处,顾浔野早已换了一身衣服。他倚在围栏边,指尖漫捏着玻璃杯,杯中琥珀色的酒液浮着几块冰块,轻轻晃动,碰撞出细碎清脆的声响。楼下的惊慌、冷漠与安静,尽数落入他眼底。他望着楼下那具扭曲的尸体,沉默几秒,唇角不着痕迹地勾起一抹冰冷弧度,凉薄又隐晦。随即敛去眼底所有情绪,端着酒杯,转身慢条斯理迈步,走入了昏暗的卧房里。黑色豪车平稳行驶在夜色笼罩的街道上,车厢很安静,空气中还残留着晚宴残留的酒香。顾浔野侧过头,眼底带着犹豫,看向身侧的顾明诚:“二叔,三叔怎么了?”顾明诚正闭目,闻言缓缓睁开眼,目光沉沉地扫了他一眼:“你在问我?”顾浔野直直地盯着他,漆黑的眼眸里清晰地写着询问,分明是在回应,不然呢,除了你,我还能问谁。顾明诚忽然低笑一声,那笑声轻飘飘的:“我怎么知道,我在等你啊。”“听华叔说,他自己去了阁楼,失足从阁楼上摔了下来,只能说,他命不好。”华叔,便是顾家那位管家,刚才在晚宴现场,也是他用一句轻飘飘的“意外失足”,压下了所有波澜。这套早已备好的说辞,顾浔野听在耳中,没有意外,也没有多问一句,只是默默收回目光,转头望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霓虹灯光透过车窗,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看不清他眼底的真实情绪。见他这个反应,顾明诚才缓缓收回打量的视线,指尖摸着指间的扳指,语气骤然转沉,直奔主题:“阿浔,为什么要把子公司交给那个人,你甚至都不知道他的名字吧。”他问的,正是晚宴前,跳出来讨要子公司分权的那个年轻人,那人是席间表叔不知第几个儿子,此前从未在顾家正式场合露过面,不过是个第一次被带上家宴、妄图分一杯羹的外人,他连对方的姓名样貌都未曾放在心上。“二叔,我们是一家人。如果大家能齐心协力管好顾家,我当然很乐意。”“光靠我一个人的话,想要稳住顾家大局,怕是要费太多心力。”这话落下,顾明诚摸扳指的动作骤然一停,指尖力道微微收紧,眼眸微转,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像是被触碰了心底最敏感的弦:“阿浔,你说一家人?”顾浔野全然不在意他骤然变冷的脸色,依旧神色平静,语气重复:“对,我们不是一家人吗?”,!“正所谓家宴家宴,只有一家人,才能坐在同一张桌子上。”“他既然能帮我分担顾家的担子,我自然乐意之至。”话音刚落,顾明诚脸色愈发沉冷,直接将指间的扳指缓缓取了下来,放在指尖反复转动:“阿浔,二叔之前教你的,你难道都忘了吗?”这一次,顾浔野转过头,直直看向顾明诚,往日里对这位二叔的顺从与恭敬褪去,眼底第一次翻涌着清晰的反抗之意。“二叔,你教我的确实没错,顾家这些人,个个冷血薄情,个个都想着把我置于死地。”“可现在我觉得,我们始终是一家人。”“是我贪图的太多,想要攥住顾家所有的权力,才会让大家对我满心恨意。”“我想改变大家的想法,我想让顾家真正团结起来。”话被顾明诚冷冷打断。“我教你的,可不是这样。”“那二叔教我的,就是永远只依赖二叔,除了你之外,顾家所有人都不可信吗?”顾浔野反驳,目光看着顾明诚,声音里带着质问,“二叔,我真的,该永远信任你吗?”顾明诚听完顾浔野那句带着试探的反问,眸色沉沉,没有立刻接话。他缓缓伸出手,不由分说握住顾浔野的手腕,轻轻将人拉到自己跟前。指腹裹着顾浔野的指尖,慢条斯理地在他指间绕了一圈、轻轻把玩。“阿浔,二叔一直都站在你这边,从头到尾,你当然该信二叔。”“顾家其他人,个个心怀鬼胎,接近你全是带着目的来的,没一个真心。”顾浔野垂眸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任由对方指尖在自己手间流连。“那二叔呢?”“你对我这么好,难道……真的就没有任何目的吗?”顾明诚指尖把玩的动作停住。他抬眸望进顾浔野眼底,眸色幽深晦暗,翻涌着情愫。沉默几秒,他缓缓抬手,将顾浔野的手轻轻抬起,缓缓凑近唇边。唇瓣轻轻落在他的手背上,轻柔落下一个暧昧的吻。顾明诚视线看着他,声音压得低,哑意沉沉,直白又坦荡:“这,就是我的目的。”车厢空气暧昧与试探交织,裹着说不清的纠葛,在狭小的空间里悄然蔓延开来。手背上落下的温热触感,像一簇细碎的火苗,瞬间灼得顾浔野指尖不受控制地轻颤,连带着指节都微微绷紧。密闭的车厢里,光线昏昧暧昧,车窗外掠过的霓虹光影,恰好落在顾浔野侧脸上,将他那双慌乱闪躲的眼眸照得清晰,也让顾明诚一眼就瞥见,他耳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一片滚烫的绯红,从耳尖蔓延至耳根,红彤彤的,藏不住的青涩与窘迫。顾浔野慌忙抽回自己的手。他偏过头,不敢去看顾明诚的眼睛,睫毛慌乱地垂落,不停轻颤,眼神飘忽闪躲,一会儿看向车窗,一会儿落在自己的衣角,脸颊也泛起淡淡的薄红。看着他这慌乱又害羞的反应,顾明诚眼底的笑意愈发浓烈。他没有再逼迫,只是静静看着身旁少年局促的侧脸,满心都是藏不住的欣喜。顾浔野生硬地扯开话题,声音带着一丝未平的慌乱,语速都快了几分:“二叔,我明天回公司。”“嗯。”顾明诚轻应一声,没有再将人关在庄园的心思,全然是纵容的应允。他此刻心情好,刚才顾浔野的反应早已说明一切,少年没有排斥他的亲近,没有流露出半分厌恶,甚至是默默接受了这个逾越辈分的吻。顾明诚指尖轻轻摩挲着,仿佛还残留着对方手背的细腻触感,心中暗自盘算。不急,他有的是时间,只要这样慢慢来,一点点靠近。而今晚这场顾家的家宴,不过一顿饭的功夫,两条人命就此消散。没人追问死因,没人流露悲戚,所有人都默契地闭口不提。车子驶入顾明诚的私人庄园,夜色将整座庄园笼罩,精致的欧式建筑隐在昏黄的路灯下。顾浔野跟着顾明诚走进客厅,刚在柔软的沙发上坐下,口袋里的手机便轻轻震动了一下,弹出一条无署名的未知短信。他垂眸快速扫过两行文字,指尖没有丝毫停顿,当即滑动屏幕彻底删除。刚做完这一切,顾明诚便在他身边坐下,温热的气息靠近:“在看什么?”顾浔野抬眼,神色自然地收起手机,眉眼间染上疲惫:“不早了,我看了眼时间,二叔,我有点累了,想回去休息。”顾明诚缓缓站起身,随即伸手,牵起顾浔野的手,指腹用力,直接与他十指紧扣。掌心相贴的温度传来,顾浔野指尖微僵,却没挣脱,任由他牵着自己往楼梯走去,像是在哄着不听话的小孩,一步步带回卧房。进了房间,顾明诚也没离开,安安静静地守在外间,全程陪着顾浔野,唯独在他洗漱时,才转身守在卧室门外。等顾浔野洗漱完毕躺上床,顾明诚上前,细心地为他掖好被角。,!做完这一切,顾明诚微微俯身,凑近顾浔野耳畔,声音温柔:“阿浔,晚安。”顾浔野顺从地缓缓闭上眼,可身旁的人却迟迟没有挪动脚步。他无奈,只能再次睁开眼,看向眼前近在咫尺的顾明诚,轻声喊了一句:“二叔?”顾明诚眉眼弯弯,目光灼灼地盯着他,语气带着讨要:“阿浔,不跟我说晚安吗?”顾浔野瞬间被他看得手足无措,睫毛慌乱地垂下,眼神四处闪躲,耳廓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泛起薄红,那副害羞却不自知的模样,青涩又乖巧,在顾明诚眼里格外可爱。不想再被他这样盯着,顾浔野连忙开口:“二叔,晚安。”这句晚安,终于让顾明诚露出满意的神色,低低应了一声,指尖轻轻拂过他的发顶,这才转身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顺手带上了房门。房门被轻轻关上,房间彻底陷入一片黑暗,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微弱的光晕。原本闭着眼的顾浔野,睁开了眼睛,漆黑的眼眸在黑暗中格外清亮,没有半分睡意。他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看了眼房间左下角那里的坐着一个木偶娃娃,娃娃穿着中世纪服装,看起来极其华丽。可那娃娃的眼睛里,一个细微的红色光点,在黑暗中一闪一闪,清晰地落入他的眼底。而另一边,顾明诚回到自己的书房,缓缓坐在旋转座椅上。面前的电脑屏幕正亮着,画面清晰地投射出顾浔野卧室里的场景,床上人的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他端起桌上一杯还冒着热气的清茶,看了眼画面里安安静静躺在床上的身影。片刻后,他放下茶杯,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号码,对着电话那头缓缓开口:“尺寸我稍后发给你,在三天之内完成。”话音落下,他直接挂断电话,目光重新落回电脑屏幕上,一瞬不瞬地盯着画面。看着床上的人似乎已然沉睡,他眼底的笑意更深,整个人沉浸在独属于他的掌控欲里,享受着这份将人牢牢攥在手心的感觉。顾氏集团顶层办公区,往日里即便忙碌也透着秩序的空间,此刻全然笼罩在紧绷的氛围里。所有员工个个面色严肃,指尖敲着键盘却心不在焉,眼神频频交换,压低声音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空气里满是躁动不安。“哎,听说了吗?他回来了!”“真的假的?居然醒了!大家赶紧查查手头工作有没有纰漏,今天千万千万别出错,更别招惹到他!”角落里一个男生满脸慌张,声音发紧,不停催促着身边同事。他们口中的“他”,正是顾氏的太子爷,顾浔野。他能年纪轻轻坐稳顾氏继承人的位置,凭的就是极致的认真与狠绝。在工作上,他容不得半点敷衍,半点差错。公司里所有人都怕他,那些流传在底层员工间的传闻,早已将他塑造成不近人情的狠角色。但凡有人与他对上,但凡他看不顺眼,不用半天,那个人就会彻底从顾氏消失,连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每次顾浔野出现在公司,所有员工连抬头直视他的勇气都没有,只敢低着头,大气不敢喘。这段时间顾浔野不在,公司一直由二叔顾明诚全权打理。顾明诚生得温文儒雅,一身得体的西装衬得他气质温润,言谈举止间尽显良好的家世与极高的素养,永远一副谦和有礼的模样。可偏偏,他周身总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怪异感,笑意不达眼底,温和的外表下藏着让人捉摸不透的阴沉,员工们同样对他心存畏惧。但即便如此,比起笑里藏刀、阴狠在背的顾明诚,所有人更怕行事直白、雷厉风行的顾浔野。没过多久,一辆黑色加长轿车稳稳停在顾氏集团大楼门前,车身锃亮。大楼外的员工早已整齐列队站好,一个个神情肃穆。司机快步上前,恭敬地拉开右侧车门,顾明诚率先迈步下车,一身深色西装,身姿挺拔,从容淡定。随即,顾浔野从左侧车门走下。二人一同上下班,在公司早已是常事,众人也见怪不怪,只当是长辈照料后辈。顾明诚下车后,想牵住顾浔野的手,可顾浔野却不动声色地往前快走几步,径直避开了他的触碰,脚步不停,朝着大楼内走去。顾明诚伸在半空的手顿了顿,若无其事地收回,缓步跟在顾浔野身后。列队的员工们见状,齐刷刷弯腰颔首,低着头,声音整齐划一,满是恭敬:“欢迎顾总回公司!”特助如豪才着急忙慌地从大楼里跑出来,头发微乱,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跑到顾浔野面前,随意弯了弯腰,嬉皮笑脸道:“欢迎顾总回来!”顾浔野原本迈步的脚步停下,目光直直落在如豪身上:“谁让你搞这么大阵仗?”如豪脸上堆着笑,一脸讨好:“这不是庆祝顾总醒过来嘛,大家心里都惦记着你,都很担心你呢!”,!他嘴上说着大家担心,可身旁列队的员工,个个神情紧绷,眼底只有畏惧,没有半分真正的担忧,全然是迫于权势的恭敬。顾浔野自然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带着对无用形式的反感:“你这么闲,不如把心思全放在工作上,没必要搞这些虚张声势的把戏。”如豪被顾浔野冷言怼得脸上笑意尽敛,连忙垂下头,姿态放得极低,恭恭敬敬应声:“我下次再也不敢了。”顾浔野没再苛责,神色淡漠地抬步往大楼内走去。他一动,列队的一众员工才敢直起身,跟在后面往里走,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刚踏入大堂,一眼就撞见略显狼狈的一幕。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男生,一身规整的通勤正装,脖颈间挂着工牌,垂着手慌乱地蹲在地上,散落的文件铺了满满一地,他手忙脚乱地捡拾,指尖都透着几分仓促。如豪见状脸色一紧,立刻上前半步,刻意挡在中间,陪着小心岔开话题:“顾总,这边乱,咱们走另一侧通道,别被打扰了。”顾浔野脚步微顿,淡淡垂眸扫了地上青年一眼。那青年也下意识抬眼,撞进顾浔野清冷矜贵的眉眼间。那一刻,他全然忘了慌乱,也忘了职场里该有的拘谨。少对方清隽凌厉的五官,与生俱来的金贵气场,居高临下却不显粗蛮,周身那股生人勿近、遥不可及的矜贵感,瞬间攫住了他的目光。他看得微微失神,目光不由自主追随着顾浔野移动的身影,半点挪不开眼。如豪瞧着他这模样,心头一紧,连忙几步走过去,压低声音厉声呵斥:“看什么看?还不快赶紧捡文件!”青年被呵斥拉回神,却还是一边飞快收拾散落的纸张,一边忍不住悄悄瞟向顾浔野的方向。就在他目光再次黏上去的瞬间,一道沉敛幽深的视线骤然横亘过来,牢牢锁住了他。青年直直对上了顾明诚的目光。那目光温温淡淡的,看似平和,却让青年心头猛地一跳,手里刚拢好的文件哗啦一声,再次尽数散落在冰凉的地面上。专属电梯平稳攀升,金属壁面映出两人沉默的身影,一路直达顾氏集团顶层。这里是独属于顾浔野的办公楼层,整层楼皆是他的办公区域,宽敞通透,装修极简冷奢,没有多余的人打扰。走出电梯,顾浔野径直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后,落座在办公椅上,桌上早已堆满待处理的文件,摞起高高的一叠。他刚拿起一份文件,顾明诚便走到侧边的沙发坐下,随手拿起一本杂志,指尖翻动着,目光却从未真正落在纸页上。片刻后,顾明诚合上杂志,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不悦,抬眸看向顾浔野:“刚才大堂那个人,你看见了吗?他的眼神。”顾浔野指尖捏着文件,目光落在密密麻麻的文字上,头也没抬,随口敷衍了一个字:“嗯,看见了。”顾明诚眸色微沉,不再端坐沙发,直接起身走到办公桌前。他微微俯身,抬手撑在桌面边缘,随即干脆侧身坐在了光滑的办公桌上,将手里的杂志随手搁在一旁,距离顾浔野不过咫尺之遥。他盯着顾浔野,带着直白又突兀的试探,一字一句清晰入耳:“阿浔,你知道,男人也可以喜欢男人吗?”这句话响起在安静的办公室里,顾浔野握着文件的手指猛地一顿,原本垂着的眼眸缓缓抬起,错愕地看向近在眼前的顾明诚,眼底满是未散的茫然。他看着顾明诚,声音带着几分刚回过神的滞涩,轻声回应:“本来不知道,二叔这么一说,我好像知道了。”顾明诚脸上缓缓勾起一抹笑意,静静等着他下文。顾浔野直白说出心中所想:“二叔是觉得,刚才那个人喜欢我?可他只是看了我一眼。”他顿了顿,下意识想要撇清,眉头紧蹙,语气坚定地开口:“而且我不喜欢。”后半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完,顾明诚突然伸出手,温热的掌心直接捂住了他的嘴,阻断了他未出口的话语。顾明诚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眼神却愈发深邃,俯身凑近了些许,低声开口:“阿浔,刚才那个人,一眼就喜欢你,你知道为什么他会一眼就喜欢你吗?”他的语气里带着满满的期待,指尖微微松开,缓缓移开了捂住顾浔野嘴唇的手,静静等待着他的答案。顾浔野唇瓣微抿,眼神沉静,没有丝毫慌乱,只是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直击本质的通透:“喜欢源于什么呢?源于一眼就开始的心动,还是带着目的的假意?”听到这句话,顾明诚眼底瞬间迸发出浓烈的欣喜,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整个人都透着愉悦。他教给顾浔野的,从来都是面对顾家那群冷血之人时,要足够冷漠、足够冷血、足够无情,那是他给顾浔野的生存忠告,却从未在感情的事上,教过他。而他藏在心底的秘密,从未对人言说。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他不惜耗费心力,布下重重局,将顾浔野置于如同平行空间般的境遇里,让他亲身经历凉薄、人心的险恶、生死的无常。他做这一切,根本目的,就是为了让原本麻木如傀儡、只懂权衡利弊的顾浔野,学会什么是爱,什么是喜欢,让他重新拥有鲜活的感情,不再是一个只懂执掌权柄、没有情绪的傀儡。而这一切的最终受益者,从来都是他自己。他要等顾浔野学会爱人,学会动情,等他变得鲜活、完整、充满温度,然后,将这样独一无二、无比美好的顾浔野,彻底攥在自己手里,独属于他一个人。他处心积虑布下的每一步局,让顾浔野亲历的每一场背叛、每一次凉薄,从来都不是无心之举。他就是要亲手撕开所有温情的伪装,让顾浔野彻彻底底看清楚。这世上从来没有毫无条件的爱,更不会有人毫无保留地对他好。那些看似亲近的人,那些递来的关心、展露的温柔,到头来,全都是裹着蜜糖的利刃。前一秒还说着在乎,下一秒就会为了利益、为了私欲,毫不犹豫地转身背叛,将他推入深渊。他要让顾浔野体会从拥有温暖到彻底失去的痛楚,让他认清所有人的虚伪与自私,明白所有情意都不堪一击。而在顾浔野被全世界抛弃、满心疮痍的时候,他顾明诚,会永远站在他身边,做唯一一个不离不弃、毫无保留爱着他的人。他费尽心思,让他学会感知爱与痛,让他从一个麻木冰冷的傀儡,变成有血有肉、会哭会痛的活人。因为他要让顾浔野的心里,只装下他一个人;让顾浔野的所有依赖,都尽数放在他身上;让顾浔野明白,唯有他顾明诚,是值得托付全部信任、倾尽所有爱意的人。等到顾浔野彻底离不开他,彻底依赖他,再心甘情愿、死心塌地地爱上他。为此,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无论还要等待多少漫长的岁月,他都愿意。而且。他做的这一切还是因为他的阿浔生病了。创伤后应激障碍。他的心像是被一层厚厚的坚冰死死封住,没有丝毫缝隙,所有的情绪都穿不透那层冰冷。他可以冷静地处理所有事,精准地拿捏人心、掌控大局,在商场上杀伐果断,在顾家步步为营,拥有着旁人艳羡的权势与地位,却唯独没有感知情绪的能力。他看不懂旁人眼底流转的善意,读不懂他人暗藏的爱慕与亲近,那些复杂的、温热的、鲜活的情感,落在他眼里,都只是平淡无奇的神色,毫无意义。别人对他好,他只当是有所图谋;别人对他亲近,他只觉得是刻意逢迎;即便是顾明诚日复一日的陪伴与偏执的呵护,他也始终无法领会其中深藏的爱意,只当作是长辈对晚辈的照拂。他就像一个完美的傀儡,拥有着顾浔野的身份,拥有着一切外在的光环,却独独没有属于自己的心。顾明诚将他牢牢护在身边,看似完完全全拥有了他,拥有了他的人,拥有了他的信任与依赖,可只有顾明诚自己清楚,他从未真正得到过。他要的从来不是一具麻木的、没有情绪的躯壳,不是一个只会理性权衡、不懂爱恨悲欢的掌权者。他要顾浔野那颗冰封的心彻底融化,要他真切地感知到世间的欢喜与悸动,要他拥有鲜活滚烫的感情,要他眼底不再是一片漠然的空洞,要他完完整整地学会爱人,更要他将所有的心动与爱意,全都倾注在自己身上。他要的,是顾浔野独一份的、毫无保留的真心,是这具躯壳里,真正属于他顾浔野自己的、滚烫的爱。他要一点点蚕食顾浔野的内心,一点点占据他的全部,直到顾浔野的世界里,再也容不下任何人,只能有他顾明诚一个。当“喜欢源于心动”这句话,真真切切从顾浔野口中缓缓说出时。他知道,自己耗费无数心血,终于迎来了结果。那些为顾浔野构建的虚拟世界,那些不算美好的惨烈结局,那些背叛与失去、温暖与破碎的过往,看似残酷,却在潜移默化中一点点融化顾浔野冰封的心,一点点治愈了他刻入骨髓的情感漠视。那些经历打磨着他的心境,让他褪去往日的麻木漠然,变得愈发温润鲜活,心中终于盛满了从前从未有过的爱意与感知,也终于能读懂,旁人看向他时,眼底藏着的滚烫情意。顾明诚盯着眼前的顾浔野,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胸腔里的激动与爱意快要溢出来了。他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悸动,缓缓俯身,一点点靠近顾浔野,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无限拉近,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办公室里的空气都变得灼热黏稠。他目光灼灼,眼底翻涌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深情,每一寸目光都紧紧黏在顾浔野脸上,声音沙哑又带着急切。“阿浔,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知道我的眼神里,代表着什么吗?”,!他抬手,指尖轻轻抚上顾浔野的脸颊,强迫他抬眼与自己对视,低声呢喃着,满是期盼:“阿浔,我要你亲口说出来。”顾明诚的气息将他牢牢包裹,浓烈又带着侵略性,一点点侵占着周遭每一寸空气,压得顾浔野几乎喘不过气。他垂在身侧的手指攥紧,将眼底深处翻涌的厌恶与恶心,压在瞳孔最底端,裹上一层看似温顺的懵懂,半分都不敢流露。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耳尖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薄红,刻意摆出几分害羞的模样,微微侧过脸,想要躲开这逼仄的对视。可顾明诚根本不肯给他半分闪躲的余地。他扣住顾浔野的下颌,不轻不重地将他偏过去的脸,缓缓掰了回来,强迫他与自己四目相对:“看着我,阿浔。”两人距离很近,顾明诚眼底的深情与爱欲清晰无比,毫无保留地撞进顾浔野眼底。顾浔野被迫迎上他的目光。“你爱我。”就是这三个字,成了解开顾明诚多年的钥匙。他积攒的隐忍,在这一刻彻底得到释放。顾明诚再也克制不住,俯身将头深深埋进顾浔野的脖颈间,鼻尖贴着他细腻的颈侧,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独有的气息,像是在汲取此生唯一的救赎,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身。他等了太久太久。“阿浔,我爱你。”顾明诚埋在他颈间,呼吸滚烫,满心都是狂喜,根本没察觉,被他紧紧抱住的人,眼底藏在深处的厌弃,几乎要冲破伪装。:()宿主是京圈太子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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