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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底线3(第1页)

刚才在席间始终温润谦和的男人,此刻站在光影里,看似温和的笑意,可那双眸子,却没有半点温度。那眼神直白地透着彻骨的杀意,清清楚楚地在告诉她:你要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瞬间击溃了任娇娇所有的心神,让她浑身止不住地发抖,连呼吸都不敢用力。顾明诚就静静立在门口,手里攥着一个东西。那是一架拼接完整的飞机积木,是顾浔野童年时最常摆弄、视若珍宝的玩具,不知他是从老宅哪个尘封的角落找来的。此刻,那精致的积木机身,被他修长的手指死死攥在掌心,青筋在手腕下隐隐凸起。随着一声细微的碎裂声,坚硬的积木块在他掌心寸寸断裂,塑料碎片簌簌掉落。他明明脸上挂着温润的笑,依旧是那副谦和无害的模样,可掌心碾碎积木的动作,却直白地暴露了他滔天的怒火。任娇娇看着满地碎片,再对上顾明诚那笑里藏刀的眼神,她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死定了。顾浔野指尖还扣着任娇娇的小臂,他微微偏过头,身形与她错开半分,温热的气息擦过她耳畔,嗓音压得很低:“三嫂,祝你好运。”话音刚落,他指尖骤然松开。任娇娇本就浑身发颤,骤然失去支撑,随即猛地绷紧身子站直,慌乱地抬手攥住身上凌乱、露出大片肌肤的衣衫,往肩头狠狠拢去。她脸色惨白,眼神慌乱无措,视线黏在门口站着的顾明诚身上,嘴唇哆嗦着,半天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声音细碎又发飘,带着哭腔的慌乱:“我、我……我走错地方了、对不起……”门口的顾明诚掌心原本攥着的拼图积木瞬间散落,噼里啪啦砸在光洁的地板上,碎成一片,他目光沉沉地落在屋内的两人身上,脚步往前迈了几步,一步步踏入房间。任娇娇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心底只剩仓皇逃窜的念头,哪里还敢多留,只顾着低着头,几乎是跌撞着往门外冲,满心满眼都是想立刻找到顾明忠逃离这里,片刻都不敢停留。直到任娇娇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顾浔野眉眼间恢复了平日的淡漠,指尖随意搭在膝头,仿佛刚才那场暧昧又尴尬的场景,从未发生过一般。顾明诚走到他面前,目光落在他身上。顾浔野瞬间扬起一抹乖巧的笑意,抬眼看向他,轻声喊道:“二叔。”顾明诚站在原地,眉眼低垂,看不出喜怒,可周身萦绕的气压却低得吓人:“刚才那个女人,对你做了什么?”顾浔野摆了摆手,神色淡然,语气轻松:“没做什么,跟往常一样,还好二叔来了。”顾明诚没再多问,只是目光深深,多看了顾浔野两眼,心底早已翻涌着滔天怒意,恨不得将刚才触碰顾浔野的任娇娇扒皮抽筋。他的视线缓缓落在顾浔野肩头、手臂那些被任娇娇碰过的地方,语气依旧平缓:“阿浔,你身上沾了别人的味道,一会去卧室洗个澡,把衣服换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顾浔野身上的衣衫,淡淡补充:“这身衣服,不配你,二叔给你找一件更好的。”闻言,顾浔野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多问一句缘由,顺从地站起身,微微颔首:“知道了,二叔。”他刚转身,手腕骤他刚转身,手腕骤然被顾明诚伸手抓住。顾浔野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疑惑,轻声问道:“还有什么事吗,二叔。”顾明诚攥着他的手腕,力道很轻,指腹却轻轻摸着他手腕处凸起的血管位置,目光幽深。他微微俯身,靠近顾浔野的脖颈处,鼻尖轻嗅,片刻后,直起身,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毫无温度的笑,声音微凉:“确实是劣质香水的味道。”顾浔野没做任何回应,只是微微用力,不动声色地挣开了他的手腕,随即转身,步履平稳地离开了房间。而另一边,任娇娇失魂落魄的从楼上狂奔下来,裙摆凌乱,眼底还凝着未散的惊恐,一路跌跌撞撞,直奔楼下角落里的顾明忠而去。顾明忠正坐在轮椅上,抬眼便撞见她这副魂不守舍、惧怕的模样,眉头瞬间拧紧。周遭往来皆是顾家宾客,人多眼杂,他当即沉下脸,朝身后跟着的保镖递了个眼色,保镖心领神会,立刻推着轮椅往僻静的走廊拐角走去,随后自觉退到一旁守着,隔绝了旁人的视线。任娇娇咬着嘴唇,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亦步亦趋地跟在顾明忠身侧,整个人都蔫成了一团,恐惧几乎要将她吞噬。确认四周无人,顾明忠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不耐与急切,低声质问:“成功了吗?事情办得怎么样?”可任娇娇还彻底陷在刚才的惊魂一幕里,脑子一片空白,耳边反复回响着顾浔野那句冰冷的“祝你好运”,还有顾明诚那双深不见底、毫无情绪的眼睛,只觉得浑身发冷。她甚至能预感到自己死到临头,她带着哭腔抓住顾明忠的轮椅扶手,哀求道:“明忠,你要救救我,我没成功,我非但没成功,反而……反而……”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她语无伦次,结巴了半天,眼泪都急得涌在了眼眶里,才终于挤出一句话:“反而被顾明诚看见了!”“什么?!”顾明忠浑身一震,猛地拔高了声音,随即又意识到不妥,强行压下嗓音,却依旧难掩眼底的震惊与慌乱,他盯着任娇娇,不敢置信地追问,“你说被顾明诚看见了?”“对!对!”任娇娇拼命点头,眼泪掉了下来,慌乱地解释,“我也没想到他会突然出现,我本来都要成功了,顾浔野他没有推开我,眼看着就要成了,可、可顾明诚突然就站在门口。”这话狠狠砸在顾明忠头上,他瞬间慌了神。被顾明诚看见了,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自己精心安排的算计,全都暴露在了那个心思深沉、手段狠厉的顾明诚眼里,顾明诚肯定一眼就能看穿是他授意任娇娇去勾引顾浔野!这下彻底完蛋了!满心的慌乱瞬间转化为恼羞成怒的戾气,顾明忠脸色铁青,眼神骤然变得凶狠,恶狠狠地瞪着眼前瑟瑟发抖的任娇娇,压低声音怒骂:“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居然还被人抓了现行,你简直是个废物!”任娇娇被他凶狠的模样吓得一哆嗦,眼下走投无路,只能死死抓住顾明忠这根救命稻草,双腿一软,直接“噗通”一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双手抓着他的裤腿,不停磕头求饶:“明忠,你一定要救救我,你不能不管我啊!这本来就是你安排的,是你让我去勾引顾浔野,这一切都是你计划好的,你不能丢下我!”她哭喊着,把所有实情都抖了出来,顾明忠脸色骤变,眼底闪过一丝狠戾,当即投去一个冰冷又凶狠的眼神,吓得任娇娇瞬间噤声,不敢再大声叫嚷。他原本的心思再简单不过,就是让任娇娇主动去勾引顾浔野,做他的情人,抓住顾浔野的把柄。等两人有了实质性牵扯,再反过来揭发任娇娇与顾浔野私通。可他万万没想到,半路杀出个顾明诚,全盘计划彻底落空,还把自己彻底暴露在了最不该发现的人眼前,此刻的他,除了愤怒,更多的是难以掩饰的恐慌。他心里何尝不是翻江倒海的惧怕,可事已至此,慌乱无用,满脑子只剩如何收拾残局、保全自己。他压着心底的慌,冷着脸看向瘫在地上的任娇娇,声音压低,带着催促:“别在这丢人现眼,现在马上走,立刻离开顾家庄园,别再待在这里。”任娇娇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身,胡乱用手背擦干脸上的泪痕,慌乱地抓起脚边的手提包。她双腿依旧发软,踩着细高跟的脚步虚浮,踉踉跄跄、歪歪扭扭地往庄园外冲,顾明忠安排的几个保镖立刻上前,半护半架着她快步离开,生怕多停留一秒就惹出祸端。可他们谁都没料到,一张天罗地网,早已在庄园门口铺开。任娇娇刚踏出庄园大门的那一刻,一道身影便拦在了她面前。是顾家那位向来举止从容、气质儒雅的管家。管家微微垂着眼,静静站在原地,不动声色地挡住了她的去路。“任小姐。”“晚宴尚未结束,任何人不得擅自离开。”任娇娇结结巴巴地辩解:“我、我身体不舒服,是明忠、是明忠让我先回去的……”话音刚落,管家忽然低笑一声,那笑声轻淡,瞬间让任娇娇如坠冰窟。“任小姐,对不住了。”短短几个字,让任娇娇瞬间脸色惨白,终于意识到不对劲,转身就想跑,可早已来不及。管家身后冲出几个黑衣保镖,动作迅猛地将她团团围住,顺带将顾明忠派来护着她的保镖一并控制带走,丝毫不给她挣扎呼救的机会。任娇娇吓得失声尖叫,却被死死捂住嘴,只能被拖拽着,往庄园偏僻的后草坪而去。不过片刻,偏僻的草坪上,血腥味肆意弥漫,刺鼻又狰狞。任娇娇倒在翠绿的草地上,早已没了呼吸,鲜血染红了大片青草,身躯扭曲,死状凄惨至极。管家站在不远处,面色平静地看着这一切。待黑衣人行事完毕,他淡淡开口:“收拾干净,尸体切段,送去诚少爷的庄园。”黑衣人们纷纷低头应声,手脚麻利地清理地上的血迹,将草坪泥土重新翻整,掩盖掉所有痕迹。而管家整理了一下笔挺的西装袖口,神色如常,又折返宴会厅,全程不过几分钟,便来到了顾明忠身边。他对着轮椅上的顾明忠,恭敬地弯腰颔首,姿态谦卑得体,语气恭顺:“忠少爷,诚少爷请您去阁楼一趟。”短短一句话,让他浑身剧烈一颤,心底瞬间涌起滔天的恐慌,抬眼盯着管家,声音失控地颤抖:“他把我妻子怎么了?!任娇娇呢?!”管家却一脸茫然不解,眼神坦荡,语气公事公办,仿佛真的一无所知:“忠少爷,我不懂您在说什么。刚才任太太已经离开了,不是您吩咐,让她先回家的吗?”,!看着管家这副滴水不漏、平静无波的模样,顾明忠瞬间浑身冰凉。看来,任娇娇,已经没了。那点侥幸彻底破灭,他坐在轮椅上,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忠少爷,诚少爷在楼上等候,还请您移步。”管家微微躬身,再次沉声嘱咐。顾明忠坐在轮椅上,指尖抠着轮椅扶手,掌心早已被冷汗浸透。事到如今,他退无可退,只能硬着头皮点头。管家俯身稳稳推着轮椅,朝着老宅楼上走去。顾家老宅既设有盘旋的木质楼梯,也特意修了平缓的无障碍平层通道,坡度平缓,一路直通楼上阁楼,显然是早早就为腿脚不便的顾明忠精心备好的,可此刻这条通道,在顾明忠眼里,却像是通往地狱的路。老宅阁楼光线昏暗。刚到阁楼楼层,管家便停下脚步,对着前方微微颔首示意,随即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开。顾明忠坐在轮椅上,僵在走廊这一端,大气都不敢喘。而走廊的尽头,顾明诚独自站在那里。他前面的墙壁上,挂着一幅硕大的抽象艺术画,画作色调暗沉,笔触狂乱,画中生物张牙舞爪,露出尖锐狰狞的獠牙,身形臃肿又带着猛兽的凶悍,看着既像暴怒的熊,又似癫狂的猪。顾明诚没有回头,只是静静望着那幅画,嘴角轻启,缓缓哼起一段曲调。调子低沉晦涩,没有明确的歌词,旋律拖沓又诡异,在寂静的阁楼里幽幽回荡,混着阁楼里沉闷阴冷的空气,瞬间让周遭的温度骤降,阴森森的寒意顺着毛孔往骨头缝里钻,顾明忠只觉得浑身发冷,后背早已沁出一层冷汗。他艰难地咽了咽干涩发紧的喉咙,喉结上下滚动,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直呼其名:“顾明诚,你叫我?”在顾家,没有什么温情脉脉的二哥、三弟,所有人都只直呼对方姓名。诡异的曲调终于戛然而止,顾明诚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地落在走廊另一端的顾明忠身上。“弟弟。”他轻轻唤了一声,却让顾明忠浑身一僵。“你不记得了吗?这个阁楼,以前我们经常来。”顾明诚缓缓开口,目光扫过阁楼昏暗的角落,像是在追忆过往,“这上面藏着很多好东西,那时候家里长辈责罚,我们犯了错,都会往阁楼上躲。”他视线牢牢锁着脸色惨白的顾明忠,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说不清是怀念还是嘲讽的笑意:“你是这个家里最爱惹是生非的,大哥和我,总是跟在你身后护着你。”“你小时候很贪玩,总把自己喜欢的好东西往阁楼上藏,从来不肯跟我和大哥分享。”“现在想想,三弟小时候,倒还蛮可爱的。”他不懂顾明诚为什么给他回忆以前的事。顾明忠攥着轮椅扶手,强压着心底翻涌的恐惧,硬着头皮抬头看向顾明诚,声音发颤却还在垂死狡辩,装出茫然又无辜的模样:“任娇娇的事,不是我安排的,跟我没关系!”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试图瞒过眼前这个心思深不可测的男人。顾明诚双手随意插在西裤口袋里,那双眼眸像一潭黑沉沉的死水,分明是暴风雨来临前,极致的宁静。下一秒,他抬起脚,皮鞋鞋底踩在阁楼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规律的声响。昏暗的光线勾勒出他修长的身影,周遭的空气愈发凝滞,诡异的氛围缠得人喘不过气。顾明忠瞬间慌了神,双手用力,疯狂推动轮椅往后退,轮子碾过地面发出急促的摩擦声,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惧怕,只想离顾明诚远一点,再远一点。看着他仓皇逃窜的模样,顾明诚忽然停下脚步,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温和的笑,那笑容看着无害,却让顾明忠浑身汗毛倒竖。他像平日里哄劝晚辈一般,缓缓开口:“三弟,你怕什么?任娇娇的事,我知道不是你做的。”这话让顾明忠猛地顿住了后退的动作,推着轮椅的手僵住,一时竟分不清顾明诚这话是真是假,心底的慌乱非但没有消减,反而愈发浓烈。不等他反应,顾明诚已经缓步走到轮椅旁,不由分说地伸手握住轮椅扶手,直接接手推着他往阁楼深处走去。他语气依旧带着看似怀念的温情,边走边轻声说道:“你看这阁楼,满满当当,全是我们小时候的回忆,那时候我们年纪小,什么纷争都不懂,日子过得也算幸福。”他目光扫过走廊两侧斑驳的墙面,话音骤然一转:“不过,那时候的三弟,好像也挺坏的。”“为了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向来擅长装出一副无辜可怜的受害人模样,博取同情,瞒过所有人,我说的没错吧。”一字一句,精准戳中顾明忠,他坐在轮椅上,浑身僵硬,心脏狂跳不止,脑子一片混乱,根本不敢接话,只能任由顾明诚推着自己,一步步深入这阴森的阁楼。轮椅缓缓停下,最终停在一扇紧闭的木门前。,!门板陈旧,上面还留着几道浅浅的、属于孩童的刻痕,是他们小时候留下的痕迹。这里藏着他们年少时所有的过往,那时候顾浔野的父亲,也就是顾家大哥还在世,他们三兄弟一同在这顾家老宅里长大,外人看来,那段时光满是美好与温情,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那些所谓的美好,从来都只是浮于表面的假象。这扇紧闭的门后,这偌大的阁楼里,锁着的真的只是他们的童年回忆吗?顾明忠看着眼前的木门,心底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眼前这扇紧闭的木门,像一道无形的枷锁,瞬间锁住了顾明忠所有的神智。他怎么可能忘记,这阁楼、这扇门后,藏着他这辈子都不愿触碰的过往。小时候,他与顾明诚年纪相近,三天两头便会起争执,争抢东西、互相使绊子是常事,每每闹得不可开交,最后都是大哥出面平息。阁楼里堆着满满当当的旧物,放眼望去,几乎全是顾明忠的东西。大大小小的玩具、孩童时期的物件,杂乱地堆在角落,在旁人眼里,不过是些不值钱的孩童玩物,弃之也不可惜,可唯独顾明忠,把这些东西当成了自己的战利品。他偏执地霸占着阁楼,霸占着这些杂物,仿佛守住这些,就能守住自己在顾家仅存的存在感,就能证明自己不曾一无所有。此刻,顾明忠浑身剧烈颤抖起来,控制不住地打寒颤,轮椅上的身躯缩成一团,拼命摇头,心底的恐惧彻底泛滥。他不想进这扇门,半步都不想。这扇门后哪里是童年回忆,分明是他深埋心底的噩梦深渊。小时候,整个顾家,做错事最多的是他,惹是生非最多的是他,被长辈责罚打骂最多的,也是他。每次被打得遍体鳞伤、被所有人嫌弃指责的时候,他都会独自躲进这阁楼,缩在堆满玩具的角落里。他看似在顾家得到了很多,锦衣玉食,少爷身份,可到头来,却又什么都没留住。长久的责罚与孤立,早已把这阁楼熬成了他的囚笼,把那些所谓的战利品,熬成了困住他的枷锁。昏暗的阁楼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带着陈旧的霉味,顾明忠牙齿都在打颤,眼神里满是抗拒与绝望,盯着那扇门,仿佛门后藏着吃人的猛兽,只要一踏进去,就会被彻底吞噬,再也逃不出来。顾明忠盯着那扇紧闭的木门,心脏悬到了嗓子眼,就等着顾明诚伸手推门,坠入那场童年噩梦。可下一秒,握着轮椅扶手的手骤然发力,顾明诚竟直接推着他的轮椅,猛地原地转了个方向,彻底避开了那扇门。“这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堆了几十年的灰尘,我们不进去。”他不由分说,推着轮椅往阁楼楼梯口走去,昏暗压抑的氛围渐渐散去,能清晰看到楼下大厅散落的人群,宾客们陆续离场,佣人忙着收拾残局,这场紧绷的顾家宴,终究是结束了。顾明忠站在楼梯口,望着楼下熙攘的人群,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顾明忠刚松了半口气,心底的惶恐还未平复,身后便再次传来顾明诚的声音。“你以为,我只是单纯带你来看看这阁楼,再顺便回忆过往吗?”他顿了顿,语气骤然转冷:“顾明忠,你真是不长记性。”他浑身一颤,还没回过神,冰冷的话语再度砸下:“当年你的两条腿,是我亲手打断的,如今你居然还敢去招惹他。”瞬间,顾明忠屏住了所有呼吸,连胸口的起伏都僵住,大气都不敢喘。他从小就怕顾明诚,可他始终心存侥幸,顾明诚不敢对他下死手。他们是血脉相连的兄弟,就算当年绑架顾浔野,事情败露后,顾明诚也只是废了他的双腿,留了他一条命,他始终觉得,兄弟情分,便是自己最大的护身符。可此刻,他看着眼前高耸陡峭、没有任何防护的楼梯,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席卷了全身,双腿的旧伤也隐隐作痛,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他终于开始慌了,怕了。顾明诚站在他身后,身影被楼梯口的光影拉得很长,语气里没了半分伪装的温情,只剩彻骨的冷厉与占有欲:“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最容忍不了的就是这件事。”“当年你绑架他,我不过是废了你双腿,留你一命。”“可你居然让你的女人,去勾引、去触碰他。”顾明诚的声音压低,带着不容侵犯的底线与戾气,宣告着自己的所有物。“那是我的底线,顾浔野是我的所有物。”顾明诚的话彻底炸碎了顾明忠所有的认知,他满脸写满极致的惊讶,瞳孔骤然收缩。他僵在轮椅上,艰难地抬头看向身后站着的顾明诚,脖颈僵硬,嘴唇哆嗦着,半天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在说什么?!”他根本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脑子里一片混沌,只觉得荒诞又恐怖。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顾明诚垂眸看着他,脸上没有丝毫遮掩,坦然坦白。“听不懂?很明显,就是字面意思。”“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从小到大处处护着他,事事帮着他。”他开口,字字句句都透着占有欲。“他是我的宝贝,我会亲手清除掉他身边,所有碍眼的障碍,所有敢靠近他、招惹他的人。”“不……不可能……”顾明忠嘴唇不停哆嗦,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发抖,心底的恐惧与荒谬感交织,彻底冲垮了他的理智,他声音失控地拔高,带着歇斯底里的不敢置信:“你是不是疯了!顾明诚!你精神是不是有问题?!你该去看医生!你真的疯了!”“你这个疯子!”他一遍遍地重复着,语无伦次,眼底满是对眼前人的恐惧与排斥,眼前的顾明诚,早已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心思深沉的二哥,而是一个藏着可怕想法的疯子。面对他的失控指责,顾明诚反而笑得愈发温和:“我没有疯,我一直都是这样。”他微微眯起眼,思绪仿佛飘回遥远的小时候,语气里带着缱绻又病态的怀念:“你不觉得阿浔小时候特别可爱吗?”“软乎乎的,那时候你跟我抢着要抱他,可我从来不肯让你多碰。”“我:()宿主是京圈太子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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