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云端国际酒店这座高达八十八层的摩天大楼矗立在东三环的繁华地段,通体玻璃幕墙在夜色中反射着城市的霓虹,如同一柄刺入天际的银色利剑。这里是京城的标志性建筑之一,接待过无数政要名流,安保向来以严密着称。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区。走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暖黄色的壁灯投下柔和的光晕,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薰气味,一切都显得安静而奢华。林寒渊站在套房客厅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京城的璀璨灯火。“头儿,”在外放哨的山鹰,打来电话,“二十分钟前,有四辆黑色商务车停在酒店后巷,下来十五个人,分三批从员工通道、车库和消防楼梯进入。全部穿着维修工或服务员制服,但动作太干净,不像普通人。”“消防楼梯那批应该会最快。员工通道的刚进大堂,正在分散。车库那批……消失了。”林寒渊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知道了。”一直假寐的灰熊睁开眼睛,咧嘴一笑,“鱼儿上钩了。”林寒渊挂断电话,转过身。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中跳动着冰冷的、如同实质的寒光。“不是鱼儿,”他缓缓说道,“是我给周家的礼物。”话音落下的瞬间——“叮。”套房门口的门铃,响了。一个彬彬有礼的男声传来,“客房服务。”张乾立刻透过猫眼看去,只见,一个推着餐车的服务员站在门外,低着头,帽檐压得很低。餐车上盖着银质餐盖,但张乾敏锐地注意到,餐车下层储物柜的门缝里,隐约透出一截黑色的、金属质感的物体。不是枪管。是某种……伸缩棍?或者电击器?林寒渊对灰熊使了个眼色。灰熊会意,大步走到门口,故意用粗哑的嗓音隔着门喊,“不需要!”“先生,这是酒店的规定。”门外的声音依旧礼貌,但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坚持。“我说了,不需要!”灰熊提高了音量。门外沉默了两秒。然后,那个声音说:“好的,先生。”接着是餐车轮子滚动的声音,似乎正在离开。只是那个“服务员”并没有走。他只是将餐车推到走廊转角,然后迅速脱下外套,露出里面一身黑色的紧身作战服。同时,从餐车下层抽出两根三十公分长的黑色金属棍,双手一拧,“咔哒”两声,金属棍瞬间伸展到一米二,顶端闪烁着幽蓝的电弧。电击矛。非致命性武器,但高压电流足以让成年人在瞬间丧失行动能力。几乎在同一时间,走廊两侧的消防门被无声推开。六道黑影如同鬼魅般闪入,全部身穿同样的黑色作战服,手持电击矛或麻醉枪。他们脚步轻盈,动作迅捷,彼此之间没有任何交流,只靠手势和眼神配合,瞬间封锁了套房门口的所有角度。专业。而且,显然不想立刻杀人。“没走。”张乾眯起眼睛。林寒渊没说话,只是走到客厅中央的沙发旁,坐下,拿起茶几上一本酒店杂志,随手翻看。仿佛门外的一切,与他无关。“砰!”一声闷响。不是爆炸,而是某种破门器撞击门锁的声音。特制的总统套房房门异常坚固,但门锁在专业的破拆工具面前,只坚持了三秒钟。紧接着,七道黑影如同离弦之箭,从烟雾中窜出!三人一组,左右包抄客厅,一人直扑卧室方向,动作干净利落,显然提前研究过套房布局!他们的目标是控制现场,制服所有人,尤其是林寒渊。但——他们冲进客厅的瞬间,就愣住了。客厅里没有预想中的惊慌失措,没有反击,甚至没有人影。只有林寒渊,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翻着杂志。以及,站在他身后,如同两尊门神般的张乾和灰熊。还有,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侧后方,堵住了退路的山鹰。七对四。但七个人,全都感到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不对劲。太平静了,仿佛好似就在等他们来一样。。“晚上好。”林寒渊合上杂志,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七个全副武装的不速之客,“赵玉颜派你们来的?”七人没人回答。为首的一个壮汉眼神一厉,打了个手势,“动手!”七人同时扑上!电击矛的幽蓝电弧在空气中噼啪作响!然而——他们动的同时,灰熊也动了。这个两米多高的壮汉,动作快得与体型完全不符!他如同蛮牛般撞入左侧三人中间,双臂一展,左右开弓!“砰!砰!”两个黑衣人的脑袋狠狠撞在一起,连惨叫都没发出,直接软倒。第三人反应极快,电击矛直刺灰熊肋下!,!灰熊不闪不避,左手闪电般抓住矛杆,用力一拧!“咔嚓!”合金打造的矛杆,竟被他硬生生拧弯!同时右拳轰出,正中对方胸口!“噗——”那人如同被卡车撞中,倒飞出去,砸在墙上,滑落在地,口鼻溢血,再无声息。右侧三人见状,强忍不适,两人扑向林寒渊,一人转身想对付山鹰。但山鹰已经不在原地。他如同鬼魅般出现在转身那人身后,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钢笔大小的金属管,轻轻在那人颈侧一点。“滋啦——”高压电流闪过。那人浑身抽搐,倒地昏迷。扑向林寒渊的两人,此刻已经冲到沙发前。电击矛距离林寒渊的胸口,不到半米。林寒渊终于放下了杂志。他抬起眼皮,看了那两人一眼。就这一眼。那两人仿佛被狼王盯住的奶狗,动作硬生生顿住!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原始的、面对绝对危险的本能僵直!然后,林寒渊动了。没有站起,只是坐在那里,双手探出。动作不快,甚至有些随意。但精准得可怕。左手精准地扣住一人持矛的手腕,轻轻一扭。“咔嚓!”腕骨脱臼。右手食指中指并拢,在那人肘关节内侧某处穴位,轻轻一敲。“呃!”那人整条手臂瞬间酸麻无力,电击矛脱手。几乎同时,林寒渊左脚踢出,脚尖点中另一人的膝盖侧方。“砰!”那人腿一软,单膝跪地。从两人冲到面前,到一人捂着手腕惨叫,一人跪倒在地,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七个精锐,四个昏迷,两个丧失战斗力,剩下一个被灰熊拎在手里,如同小鸡。林寒渊缓缓站起身。他走到那个跪在地上、试图挣扎起身的黑衣人面前,蹲下,看着对方惊恐的眼睛。“赵玉颜在哪?”林寒渊问,声音平静。那人咬牙,不说话。林寒渊也不生气,只是伸手,在他颈侧轻轻按了一下。“呃啊啊啊——!”凄厉的惨叫瞬间爆发!那人如同被扔进油锅的虾米,浑身剧烈抽搐,眼珠暴突,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分筋错骨手。最古老,也最有效的拷问技巧之一。五秒后,林寒渊松手。那人瘫软在地,如同从水里捞出来,浑身被冷汗浸透,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搐。“我再问一次,”林寒渊的声音依旧平静,“赵玉颜在哪?”“我……我说……”那人声音破碎,只是还没等他继续说下去,屋外却出现脚步声。脚步声。密集的、沉重的、刻意不加掩饰的脚步声,正从走廊两端快速逼近!不是一个人,不是几个人,而是至少十几人,甚至更多!脚步声整齐划一。霎时间,林寒渊眼神一凛。随后一柄明晃晃的砍刀出现在众人眼中,刀刃散发着冰冷的寒光!刀身厚重,刀背宽,是那种街头斗殴常用的、能轻易砍断骨头的凶器!这些“安保”面色冷峻,眼神凶狠,动作迅捷,显然不是普通的酒店保安!同时,他们二话不说,直接朝着林寒渊他们砍去。霎时间,大战一触即发。灰熊狞笑一声,将手里拎着的那个黑衣人像扔沙包一样砸向墙壁,那人闷哼一声,彻底昏死过去。砍刀挥舞,带起凄厉的风声!刀光瞬间充斥玄关,朝着林寒渊四人笼罩而下!然而——林寒渊四人,谁也没动。灰熊动了!他如同蛮象冲阵,直接撞入刀手群中!两根战术甩棍舞成一片乌光!“铛!铛!铛!”金属撞击声爆响!灰熊竟然用甩棍,硬生生格开了三把同时劈来的砍刀!巨大的力量震得那三名刀手虎口发麻,连连后退!而灰熊已经顺势突进,左棍横扫,狠狠砸在一人肋下!“咔嚓!”清晰的骨裂声!那人惨叫着歪倒,撞翻了身后两人!右侧又有两把刀劈来!灰熊不闪不避,右臂肌肉坟起,甩棍自下而上撩击!“铛——噗!”先是一声金属撞击的巨响,紧接着是血肉被撕裂的闷响!灰熊的甩棍精准地撩开一把砍刀,顺势砸中另一名刀手的手腕!那人手腕瞬间变形,砍刀脱手飞出,深深嵌入天花板!而张乾,则如同鬼魅般在刀光中穿梭。他的动作并不刚猛,却异常灵巧精准。戴着金属指虎的双手,每一次出击,都直奔人体最脆弱的关节、穴位!“砰!”一指戳中一人肘关节内侧,那人整条手臂瞬间麻痹,砍刀落地。“咔!”一脚踢中另一人膝盖侧方,那人腿一软,单膝跪地,被张乾顺势补上一记掌刀,砍在后颈,当场昏迷。,!至于,林寒渊和山鹰二人,动作皆是简单粗暴。拳拳到肉,出手快而准。仅仅一个照面!十五名持刀“安保”,已经倒下十一个!只剩下光头壮汉和另外三人,还站在原地,但脸色已经惨白如纸!他们终于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什么人。这不是普通的“硬茬子”。这是……怪物!光头壮汉额头渗出冷汗,但他不愧是领头,咬牙吼道,“一起上!砍死他们!”剩余四人发狠,挥舞砍刀,朝着林寒渊扑去!他们看出来了,擒贼先擒王。只要拿下他,其他人投鼠忌器!四把砍刀,从四个方向,封死了林寒渊所有闪避的空间!刀光凛冽,杀气逼人!然而,林寒渊却没有动。他甚至没有看那四把刀。他的目光,越过扑来的刀手,落在套房破碎的门外,走廊更远处。仿佛那里,有什么更值得他关注的东西。四把刀,近了。更近了。刀刃距离林寒渊的身体,已经不足半米!就在这时——林寒渊动了。不是躲避。不是格挡。而是——向前踏了一步。出手之快,让人眼花缭乱。夺刀,下器,出手,伤人。一气呵成!看着瞬间倒在地上的光头,林寒渊饶有兴趣的问道,“说说吧。谁派你们来的?别糊弄我,我知道,你们不是一伙的。”:()二百万买来的保镖,竟是兵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