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认了祈愿。
这意味着祈愿不仅可以做印家儿媳妇,还可以进入集团。
“两年前,我有一笔闲钱要找人投资,多方打听,找到一家私募,好多朋友都在那里有资金,我没想到操盘手是你……”
印彤停下脚步,看着祈愿年轻的脸,“但你发现是我后,火速解散私募,任性又不怕赔违约金,你以为避开了我,其实没有,我一直关注你,你后面又踩住好几个风口,赚得盆满钵满。”
“所以呢?”祈愿再次看手表。
“我把你的事跟父亲汇报了,他说你聪明,不止学习好,各方面都好。”尹彤声音颤抖,“……后来妈妈也知道你,我亲耳听她叹息过,她遇到的女孩子没有一个有你优秀……”
“就是不能生对吧?”祈愿讽刺地一笑。
“印城这次平安的话,请你,照顾好他。”印彤请求完,擦着眼泪回家了。
祈愿和朋友们站在大门口,此时,旭日升起,距离跟省城警方报警已经过去十二分钟。
再有三分钟她就打省厅的电话。
可祈愿没想到,一个陌生号码先打进来。
她一惊,首先想到会不会是印城,他手机有可能出各种情况不得开机,他现在平安了,拿陌生人号码打了她电话。
接起的瞬间,她手指头都在抖,祈愿这一刻,其实才开始真正的惊慌失措。
正如印彤所说,她聪明,遇事张弛有度,除了情绪失控时,对印城有些怨恨的无理取闹,她不对任何外人这样。
她是聪明人啊,哪个聪明人会轻易泄露情绪呢……
现在,却好后悔啊……
她把自己最不好的一面给了自己最深爱的男人……
折磨他八年之久。
对不起……
如果是他的话,她一定第一句对他说这个……
“我省公安厅,龙战刚。”
“龙厅长好……”却不是他。
“印城的事我知道了,你做好心理准备。”
“……”
“昨晚十一点二十分,印城开车到达湾县城南老桥头,下车步行进入主城,监控拍到他右臂伤情严重,那边有家家庭诊所,但询问后发现,他并没有看诊,在那边消失了。”
“……什么意思?”祈愿不可置信扬声,“一个大活人,怎么会消失?”
“消失在监控里。市县两地同志正在挨家挨户查。你先回湾县,你公婆这边,省厅来处理。”
结束通话,祈愿心惊胆颤。
……
湾县的大年初一流程无非走亲访友。
街面上除了烟花店小超市几乎全闭门。
出行车辆众多,人流穿梭。
印城车子停的位置在城南老桥头。
这座桥原先是进城主桥,随着时代的发展逐渐被轻用,如今限高限重,只准走小型车辆。
从省城回来上午十点出头,两辆车七个人一齐下车,往桥头冲。
光线明亮,春日景象大盛。
寒气退潮,新芽冒头。
江水潋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