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愿跑不过几个男人,只比周弋楠和秦晴快一些的到达车前。
警戒线已经拉起。
她被允许后,才掀开警戒线,走近他的车。
两位女性朋友和杨梵都被留在外面。
祈愿是家属。
邓予枫卓翼申东源都是警察。
申东源本来在城东派出所,年后将会调到县公安局和邓予枫成为同事,印城的失踪,让他的报到提前。
车里有不少沾血纸巾。
印城有洁癖,不是事出突然和赶着回来,最起码会先处理伤口,而不是让印彤随意包扎后,连开三个小时车回到湾县。
中途流了不少血,纸巾被擦得乱七八糟扔在副驾。
申东源递来一副手套,让她戴着察看车中异常。
除了这堆纸显示他伤情,没有任何异常。
祈愿摇摇头,表示自己没看出其他情况。
“你先回去休息,这里交给我们。”申东源安慰,“他不会有事。”
“我休息不了。”祈愿如实回答。
“我们三个得忙了,照顾好你自己。”邓予枫说。
祈愿点点头,说了声谢谢。
大年初一,休假的朋友们都为印城忙起来。
卓翼回了市局,市领导那边需要交代,工作也需要部署。
申东源和邓予枫加入县公安局的调查队伍,开始对周边情况进行大规模摸排。
剩下的人,分两拨,杨梵秦晴一拨,祈愿周弋楠一拨,对周边随意走访。
大海捞针不过如此。
哪怕这是座小城。
对于一个平时严谨守信的男人而言,忽然关机失踪,意味着非正常,或者危在旦夕。
医院诊所没有他的就诊记录,监控没拍到他出城南的影像,大规模搜寻几个小时后甚至还没有人见过他,形势越来越危急。
祈愿下午时,被周弋楠拉去吃了饭,吃完后,继续在城南散。
她也不知道在走什么,在看什么,甚至不知道他是失血过多倒在不易察觉的角落,还是被人谋害……
他是刑侦精英,什么人能谋害他?
祈愿不会相信,印城被人害死了……
但傍晚时,卓翼的口吻明显不对劲,对她开始支支吾吾。
卓翼在市局,得到的讯息比县级一层更快。
祈愿明白,这是遇到不能跟她透露的事了。
她不勉强。
“但我要人。”她明确跟卓翼讲。
“我们都要人。”卓翼安抚,“先回去休息吧。”
印城失踪快24小时了……
结束通话,祈愿望着天边火红夕阳,开始祈祷,日落不要这么快来。
日落终究全面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