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絮絮低语的叹息,形似呜咽,它们祈祷的话也好,咒骂的话也罢,统统蔓延埋葬在这埋藏在地下的墓室里,就这么过了几百年。
苏岫受到刺激,攥紧拳头,指甲扎破了手心都没有发觉。
忽然,绑在最中央的红漆柱上的妖说话了,“有人……不……是狐……不…不是…”
她喃喃自语的声音夹杂在凄惨的哀声里,没有泛起半点水花。
却精确地被苏岫捕捉到了。
她抬头,看见那似乎是个女妖,头上的角最大最长,双眼空洞,身体里蕴含的妖力也是最强的。
因而待遇也就格外惨烈,别妖身上的铁链顶多两三条,她身上至少有十条,并且每根锁链都深深嵌入血肉,磨出白骨,头顶的芯线也是最长最粗的。
江沅初攥紧手里嗡鸣的剑,低声迟疑说,“是……烛龙……?”
太相似了,太相似了。
血腥的一幕直接将苏岫记忆的堤坝冲破,双眼瞬间蒙上血雾。
被她说话的声音勉强激得拾回理智,血色褪却一些,“道长说……什么?”
“这些,是烛龙。”江沅初低声说着,好像怕声音太大会惊扰这些可怜的妖,让它们更痛一样,“我在宗门的藏书阁里见过,书上写它们几百年前就绝迹于世了,不想,会出现在这里。”
烛龙,所谓龙,也只是好听点的说法而已,其实只是类似蛟的妖,但因为头上有角,且长相比蛟讨喜,就变成了龙,书上又说,可以用它们的血肉点灯,所以就称呼为烛龙。
江沅初以为这不过是称呼罢了,可是眼前的这一幕,和书上的图画相互映证,让她觉得格外荒诞。
“呵呵,烛龙。”苏岫冷笑,“道长看看,它们如今这凄惨的模样,像龙吗?”
“甚至,道长再看,它们现在是算活着吗?”
江沅初沉默着握紧手里的剑,苏岫不再说话,对着石柱目光灼灼,竟直接飞身而出,企图过去救它们。
“小心!”
明目张胆在这里囚了那么多烛龙,这千根柱子一定有猫腻,她贸然飞过去,说不定会受伤。
顾不得许多,江沅初也立即随着她飞过去,两人一靠近最近的柱子,从千根柱子的上方瞬间触发一张布满钩子的巨网,直直朝她们落下来。
还好两人及时闪避,没有落到她们身上,可是离她们最近的烛龙就惨了,落下来的网上带着钩子,将它们本就不多的血肉又削了一些,地下血肉横飞,柱上血肉模糊。
“好痛……呜呜好痛……”
“娘亲……娘亲……”
……
苏岫的脸上被溅了几滴血,温热的触感让她瞳孔骤缩,不再管那些刀网,往前冲出去。
江沅初低头还想研究困住这些烛龙的阵法,抬头看见苏岫不管不顾要去救妖,心里一惊,连忙过去拉她。
“小心……”
“道长还是管好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