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觉从车上跳下来,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冷静。我刚刚黑进了酒店的监控系统——虽然大部分摄像头被屏蔽了,但地下二层货运电梯的摄像头还在运行。两分钟前,江未被带进了那部电梯。”
“去哪层?”
“显示是顶层套房。”顾觉抬起头,眼神锐利,“但电梯在中间停过一次,监控画面有十秒的干扰。我怀疑……他们根本没去顶层。”
鹿悠急哭了:“那去哪了?这么大酒店,怎么找?”
一直沉默的沈遂的声音,突然从许应灼口袋里另一部手机里传出——那是他们之间的加密通讯器,刚才一直没信号。
“阿灼……听得到吗?”
“沈遂!”许应灼抓起手机,声音都变了调,“你在哪?你怎么样?”
“我……在一个集装箱里。”沈遂的声音很虚弱,背景有海浪和机械的噪音,“应该是码头。他们给我注射了什么东西,我意识……不太清楚……”
“哪个码头?具体位置!”
“不知道……但我……留了记号。”沈遂的呼吸急促起来,“我的戒指……内侧有微型发射器……电池能撑……十二小时……”
信号开始断断续续。许应灼对着手机大喊:“沈遂!坚持住!我马上来!沈遂!”
通讯断了。
停车场陷入死寂。只有通风管道低沉的风声,和远处隐约的警笛——不知是真实的,还是幻听。
顾觉快速操作平板:“我调取全市码头监控。但上海有七个主要货运码头,上百个集装箱堆场,找一个人……”
“用戒指的信号。”温见卿的声音突然从入口处传来。他快步走来,西装有些凌乱,但眼神冷静得可怕,“沈遂的戒指是我定制的,发射频率我知道。给我设备,我能追踪。”
许应灼立刻从车里拿出工具箱。温见卿蹲下来,快速组装调试,手指稳得没有一丝颤抖。
“温见卿,”顾觉看着他,“江未那边……”
“兵分两路。”温见卿头也不抬,“你和鹿悠去酒店,想办法查监控,确认江未的位置。许应灼和我去找沈遂。保持通讯,每小时联系一次。如果失联……”
他顿了顿,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神像结了冰的湖面。
“如果失联,就按最坏的打算准备。叶海华已经疯了,他什么都能做出来。”
设备调试完成。屏幕上出现一个微弱的红点,在黄浦江东岸某处闪烁。
“找到了。”温见卿站起身,“走。”
“等等。”鹿悠从包里掏出几个小装置,分给大家,“顾觉做的,微型警报器。遇到危险就按,会发出高频信号,我们都能收到。”
许应灼接过,紧紧攥在手心。他看着温见卿:“找到沈遂后呢?”
“找到之后,”温见卿拉开车门,夜风吹起他额前的头发,露出底下冷硬的眉眼,“就让叶海华知道,有些人……动不得。”
车子驶出停车场,融入上海深夜的车流。
而此刻,酒店某个不为人知的房间里,江未被绑在椅子上,嘴被胶带封住。
叶海华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慢条斯理地泡着茶。紫砂壶,青瓷杯,手法娴熟优雅,像在进行一场艺术表演。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他倒了杯茶,推到江未面前,“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等一个人。”
江未盯着他,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冰冷的愤怒。
叶海华笑了,拿起手机,拨通视频电话。几秒后,屏幕亮起,出现了沈听雨的脸。
她在机场候机厅,背景是航班信息屏,显示着飞往上海的航班正在登机。
“听雨,”叶海华的声音温柔得可怕,“看看这是谁。”
他把镜头转向江未。
屏幕里,沈听雨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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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要刀了,暴雨,终于来了…
面对选择吗…?
叶海华!李家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