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怎么又在家了?” 郁言捏了捏鼻梁,有些头疼。“发病”的事不能说,但也不能什么都不解释,否则他家柠柠指不定有多伤心难过。 阮柠见他不说话,明知道郁言不是这样的人,可还是有一种他不屑于解释的错觉,顿时更委屈了:“您嫌我烦了是不是?您不想见到我了是吗——要是我做错了什么,您告诉我,我会改的。” 郁言:“……” 他就知道,才两三句话的功夫,就已经误会成这样了。 “没有。”郁言顾不上琢磨撒个什么谎了,立马表明态度,可又不知道怎么跟阮柠解释,只好含含糊糊地说,“跟你没关系,是我这边出了点儿问题——具体情况我不方便多说。” 这不算撒谎了吧?只不过说了等于什么都没说。 换个人肯定没这么好糊弄,但阮柠在意他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