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辛闻言,脸上重新露出满意的笑容,那笑容中却依旧带着一丝令人心悸的疯狂:“这就对了。放心,待新界功成,你我都能得偿所愿。”人皇陵的石壁上,古老的符文忽明忽暗,映着帝辛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他似乎察觉到了人道的迟疑,眼中的疯狂稍稍敛去,转而化为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孤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帝辛缓缓开口,声音在空旷的陵寝中回荡,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你怕孤的计划最终失败,怕自己落得个与洪荒同归于尽的下场。”“但你要明白,不搏一把,人族永远只能是砧板上的鱼肉,你也永远只能在天道的阴影下苟活。”人道没有回应,只是那流转的微光微微晃动,像是在无声地表达着复杂的情绪。帝辛走到陵寝中央的祭台旁,祭台上供奉着人皇历代传承的信物,散发着淡淡的人族气运。他伸出手,轻轻抚过一枚刻有人族图腾的玉简,语气带着几分悠远:“自三皇五帝以来,人族便在洪荒的夹缝中求生。”“妖魔视我等为血食,仙佛视我等为蝼蚁,便是那高高在上的圣人,也不过将人族当作争气运、填杀劫的棋子。”“封神一役,多少人族儿郎死于非命?那账,孤还记得。”他的声音渐渐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鸿钧说要合道,天道说要平衡,可他们何曾问过人族愿不愿意?”数千年前孤逆了那天,改了大商只有二十八八载的命!”“数千年后,新界,便是人族的希望,是你摆脱桎梏的唯一机会。”人道的光芒闪烁得更厉害了,似乎被帝辛的话触动。它与人族共生,人族的苦难它感同身受,被天道压制的憋屈更是刻入骨髓。帝辛的疯狂固然可怕,但他描绘的未来,却也是它梦寐以求的。“嬴政那边,进展如何?”帝辛话锋一转,问起了人间的事。人道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凝重:“六国尚未统一,诸子百家各有心思,统一之路,阻力不小。”“不过嬴政心志坚定,手段狠厉,按此进度,不出十年,当可定鼎天下。”“十年……”帝辛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急切,“有些紧了。孤的时限,怕是等不了那么久。”他口中的“时限”,人道并不清楚具体所指,却能感受到其中的紧迫感。这也让它更加确信,帝辛的战力或许真如他所说那般强横,却也隐藏着极大的隐患,否则以他的性子,绝不会如此耐着性子布局。“需不需要吾出手相助?”人道问道,它虽不能直接干涉人间战事,却能潜移默化地影响人族气运,为人族统一铺路。“不必。”帝辛摇头,“人族之事,该由人族自己解决。”“嬴政若连这点风浪都扛不住,也不配作为孤的血脉。”“孤要的,是一个历经磨砺、真正独立的人族,而非温室里的花朵。”他顿了顿,又道:“你只需稳住人族气运,莫让旁的势力暗中作梗即可。”“尤其是阐教和西方教,他们最是:()封神?孤大商称霸洪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