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萍,你是不是还活在梦里呢?
苏家马上完蛋了!”
他一步跨到水萍面前,低头俯视着她,那双血红的眼睛里跳动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光。
“苏翰那个老东西,只要江澄一死,他也活不了多久了。
我告诉你,只要苏翰一死,那苏家就是一栋地基被白蚁蛀空了的楼,看着还站着,风一吹就塌!”
他转过身,指着手术台上的江澄,手指头几乎戳到江澄的鼻尖:“至于苏翰那个老不死的儿子苏栈,那个绿毛龟,说不定还死在苏翰前面。”
“剩下苏韵,就是砧板上的鱼肉。”
“。。。。。。。。。。。。”
楚涛越说越兴奋,声音越来越大,语速越来越快,像一台失控的机器在疯狂运转。
他的脸涨得通红,额角的青筋暴起,那双眼睛好像已经完全变成了两个血窟窿,里面盛满了狂热的、扭曲的、不可理喻的兴奋。
他突然压低声音,凑近水萍,近到她能闻到他嘴里那股烟草和烈酒混合的味道,“苏韵那个骚娘们儿,顾少最多图新鲜。
文渊骨子里不会喜欢胸大无脑的女人。
苏韵是脸蛋漂亮点、屁股翘点,做个玩物不错,可这样的女人,很快就玩腻!”
他猛地直起身,声音拔高到了一个近乎尖利的程度:“我告诉你,水萍!江澄一死,你就是我胯下的母狗!
我要你跪着舔我的脚指头,要你哭着求我上你,要你一天二十四小时都离不开我的手掌心!”
水萍的睫毛颤了一下,没有动。
她的呼吸依然平稳,双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发凉,可纹丝不动。
楚涛盯着水萍的眼睛,“不肯乖乖当你该当的母狗,那你知道我怎么治你吗?”
“至于苏韵,等苏翰跟苏栈死掉以后,就算苏家不会一下子垮台,可我有的办法拿捏她。”
“娇娇和圆圆。
她跟江澄那对双胞胎女儿,今年多大来着?
四岁?还是五岁?
啧啧啧,两个小粉团子似的,长得跟苏韵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漂亮得很啊。”
他舔了舔嘴唇,那动作恶心到了极点,“你说,要是把这两个小东西,当着苏韵的面。。。。。。。。。”
楚涛停顿了一下,故意让那个空白填满最肮脏的想象。
“一天折磨一个。今天圆圆,明天娇娇,轮流来。
让两人跪着吃发臭的剩菜剩饭,动不动拿烟头烫一下手背什么的。
皮肤嫩,一烫一个泡,估计哭起来的声音特别响亮,能穿透三层楼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