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算什么东西
慎晚最后一句话说的及冷,走时与来时面色上的变化也很明显,饶是只匆匆见到一面的伙计也瞧了出来,待她走后,连忙凑到自家掌柜的身侧。
“师父,您莫不是又直接说实话了?”
伙计瞧着桌面上的五十两银票,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这位夫人的夫家想来又是个财大权大的人家,您这挣的倒是多了,真不知道还有没有命来花啊。”
大夫嘶了一声,直接伸手冲着伙计头上敲了一下:“你这说的都是什么晦气话?我瞧着那位夫人是个有主意的,我今日可是帮她解惑,又哪有没命花一说。”
闻言,伙计的脸哭丧的更厉害了:“当初孀居的那位王氏不也是求着您的吗,可到头来还不是——”
伙计的话没有说道最后便停了下来,只叹息一声道:“罢了罢了,若是再有之前那种上门打人的事,您快些跑罢,我如今吃胖了不少,应该能比之前多帮您挨上五六下棒槌。”
大夫写记录的手一顿,当即只道:“医者,仁也,我到如今唯后悔两件事情,其一便是没能救下那位妇人,其二便是当时没能护住你。”
他伸手拿起银票晃了晃:“左右这钱已经到手,今晚咱们下馆子!”
医馆之中恢复了慎晚去之前的安静,倒是贺府之中重新热闹了起来,慎晚一回去便将自己带来的侍女全唤了过来,有一个算一个命她们开始在屋中寻东西,瞧见瓶瓶罐罐的都拿过来。
慎晚坐在椅子上看着她们忙碌,倒不是她不想亲自动手,而是因为心中越想越气,如今一站起来就觉得头晕。
银票在旁边给她打着扇:“公主您莫要生气,气坏了自己岂不是随了小人的心意?”
银票是将大夫的话全然听到了的,在她心中倒没有像慎晚一样怀疑到贺雾沉身上,而是觉得有小人在暗地里坑害自家公主。
直到贺雾沉回来之时,院中一片死寂,洒扫的侍女、门口的守卫皆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瞧见贺雾沉之时,竟很默契地露出一抹怜悯的神色来。
贺雾沉心中不解,直到走到了里屋门前,银票冷着脸看他:“公主等您许久了。”
银票这个丫头虽然在慎晚身边伺候很久了,但性子向来是极为胆小的,可从来没这般冷言冷语对过旁人。
彼时贺雾沉心中升起了几分警觉之意来,直到他进屋瞧见了放在桌子上那两瓶避子药,这才明白过来究竟为何如此。
慎晚坐在桌子面前,瞧见贺雾沉进来,其身后的门也被关上,她猛地一甩袖子将一瓶避子药洒在地上。
她似笑非笑:“驸马不若解释解释,这究竟是何物?”
贺雾沉的心跳已经如擂鼓一般,但他仍旧心存侥幸,这避子药上未曾写什么东西,他只盼着公主并没有猜到实处上去。
他嘴硬道:“还请公主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