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挤了一点在掌心,搓开了,再给母亲抹。母亲的手很糙,指关节肿大,指甲剪得短短的。林夕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抹,抹到虎口的时候,母亲的手指突然弯了一下。 “凉。”母亲说。 “一会儿就热了。” 林夕把她的手翻过来,抹手心。母亲的手心有一道茧,横在掌根的位置,硬硬的,发黄。那是长年炒菜磨的。林夕以前没注意过。 “你姐今天到?”母亲问。 “嗯。下午。” “谁去接?” “她自己打车过来。” “你不用去?” “她不让去。” 母亲“嗯”了一声,没再问了。林夕把她的手抹完了,拿纸巾擦了擦手指上多余的护手霜。床头柜上摆着一束花,百合和康乃馨,是小赵送来的。她上午来了一趟,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