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地往下灌,全都浇在了她的左边肩膀上。
“你再过来点!你个大老爷们往那边缩什么缩!怕老娘吃了你啊!”
“再过去,两人就贴一块儿了。”
“贴上就贴上!你淋感冒了去医院打吊瓶花的钱,比贴上丢人贵多了!给老娘滚过来!”
她急了,直接伸出那只没拿伞的手。
一把死死搂住了我的右胳膊。
用力,硬生生地把我往伞的最中心拽!
这一拽。
两个人之间那最后一点安全距离,彻底没了。
我的整条右胳膊,被她的左手臂死死箍住了。从肩膀到手肘,紧紧地贴着她的左侧身子。
她的身高,也就刚到我下巴那个位置。肩膀正好卡在我腋下靠下一点的地方。
她搂着我胳膊的那只手,攥得极其用力。手指头死死掐在我的肱二头肌上。
隔着那层已经被打湿了一点的薄薄校服短袖,我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她指尖掐进肉里的力度,和她手心里因为紧张和奔跑渗出的汗水温度。
然后。
是紧贴着我胳膊侧面,传来的那种极其要命的触感。
她的左侧乳房,完完全全、毫无缝隙地,死死挤压在了我的右臂外侧!
隔着一层已经被暴雨淋得透透的、半透明的白色薄棉T恤。
还有我那层薄薄的校服短袖。
那团属于E罩杯的惊人柔软和惊人分量,结结实实地压在我的上臂肌肉上。
随着她在泥水里深一脚浅一脚走路的步伐。
那团被内衣兜着的软肉,就在我的胳膊上,一下、一下地挤压着,变形,然后又弹回原状。再挤压,再弹回。
那种温热、充满母性却又极度性感的触感。
顺着我的胳膊外侧皮肤,像通了电一样,直接窜进我的大脑。
整条右臂,从手肘一路麻到了肩膀根!连汗毛都竖了起来!
“走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她根本没察觉到我的异样,还在那儿扯着嗓子催促,拽着我拼命往前走。
两个人像连体婴一样挤在这把破伞底下,步伐完全不同步,走得极其艰难。
她脚上穿着那双折磨人的低跟皮鞋,在满是积水的马路上走得深一脚浅一脚,每踩下去一步都要先拿脚尖探探水深,生怕崴了脚。
我的腿长,步子比她大得多。但被她死死搂着胳膊,只能强行放慢速度,一脚长一脚短地、极其别扭地配合着她的节奏。
头顶上的雨,没有任何要减弱的趋势。反而越下越狂暴。
妖风把雨帘吹得歪歪斜斜,雨水像鞭子一样抽打着伞面。
那把红色的可怜小伞,能遮住的面积,只够勉强保住我们俩的头顶和中间紧贴着的那半边身子。
另外露在外头的半边,全靠肉体硬扛。
她的右半边肩膀,和我的左半边肩膀,全都在伞的庇护范围之外。冰凉的雨水顺着校服衣领,无情地往后背里头灌,透心凉。
“冷不冷?”我微微低头,大声问她。
从我这个高一点的角度看下去。
只能看到她头顶上那被雨水打成一缕一缕的湿发,还有额前紧紧贴着皮肤的那几根狼狈的碎发。水珠顺着她的鼻尖往下滴。
“废话!能不冷吗!老娘都快冻成冰棍了!”她在风雨里吼。
“那你出门怎么不随便套件外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