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里。
水龙头被开到了最大的极限!水流砸在塑料盆里的声音,震耳欲聋。
这水声,持续了很久,很久。
中间,还夹杂着她疯狂漱口、极其用力地把水“噗”地一声吐出来的声音。
反反复复。
像是有强迫症一样,洗了不知道多少次。
我像滩烂泥一样,死死靠在沙发的靠背上。
那条校服运动裤,还挂在大腿根部的位置,根本没提上去。
那根刚发泄完的巨大茎身,软趴趴地搭在腿间。
上面,还残留着她嘴里的口水,和没射干净的精液。
两种液体混合在一起。在初冬微凉的空气中,慢慢地变凉、发干。
我低下头。
视线落在客厅的木地板上。
那里,有一小滩她刚才绝望吐出来的、带着口水的白色浊液。
电视机,不知道在什么时候。
已经从那个枯燥的天气预报,自动跳到了一个极其喧闹的广告频道。
正在卖一款什么狗屁不伤手的洗衣液。
屏幕里,一个穿着围裙、笑得像朵花一样的女人,正在向镜头展示,她洗出来的衣服有多么白,多么干净。
在这个充斥着乱伦、精液和绝望的出租屋里。
那个女人的笑容,显得无比荒诞和讽刺。
卫生间里,那疯狂的水声。
终于停了。
隔了大概一分钟。那扇磨砂玻璃门,才“吱呀”一声被拉开。
她从里面走了出来。
脸上,明显是用冷水狠狠洗过了。
湿漉漉的,没有擦干。
额前的那几缕碎发,被水打湿,狼狈地贴在额头上。
那两片原本发白的嘴唇,因为刚才在里面疯狂地揉搓、洗刷,此刻红得有些发肿、发亮。
她整个人看起来。
比刚才冲进卫生间之前那种歇斯底里的崩溃状态,要稍微清醒、精神了一些。
但是。
那双眼睛的眼眶,依然是死死地红着。
她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回到客厅。
居高临下地看了我一眼。
目光。
在我那根本还没来得及提起来的裤裆上,以及那根暴露在空气里的东西上。
仅仅停留了不到半秒钟!
就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猛地移开了视线!
“去写作业。”
就这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