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平静、冷漠。
跟平时那些无数个夜晚,她吃完饭催我滚回屋写卷子时,一模一样。
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
就好像。
刚才在这张沙发上,她跪在我两腿之间,满脸嫌弃却又发了疯一样给我吞吐鸡巴。
最后被射了一嘴精液,狼狈地吐在地板上的那些事。
统统,都是我一个人的幻觉。
完完全全,没有发生过。
说完。
她弯下腰,捡起扔在沙发角落里的遥控器。
“啪”地一声,关掉了那台吵闹的电视机。
然后。
转身,拖着步子,走回了主卧。
“砰。”
门关上了。
但没有听到里面锁扣反锁的声音。没锁。
我一个人,赤条条地坐在昏暗的客厅沙发上。
又足足呆坐了好几分钟。
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
我才极其缓慢地站起身。
弯下腰,把那条褪到大腿根的内裤和校服裤子,一把提了上来,拉好拉链。
从茶几上抽了两张劣质的心相印纸巾。
蹲在地板上,把她刚才吐出来的那一小滩白色东西,一点点擦干净。
把纸巾攥在手里。
走到卫生间,扔进马桶里,按下冲水键,冲得干干净净。
打开水龙头,拿肥皂把手洗了两遍。
最后。
关上卫生间的灯。
回到我自己的次卧。
『?20221103·星期四·23:05·出租屋次卧·微凉有薄雾?』
直挺挺地躺在那张硬板床上。
伸手,关了床头那盏刺眼的台灯。
屋子里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天花板上那块像云一样的水渍,在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了。
我的心脏。
还在胸腔里,像擂鼓一样“砰砰”地狂跳着。
手心里,全都是一层滑腻腻的冷汗。
嘴唇上。
仿佛还残留着,刚才强吻她时,那两片嘴唇的惊人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