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死木头一样的干燥、抗拒。
然后,在我的碾压下,慢慢变软、变潮。
最后,那条舌尖试探性伸出来时的湿热。那个过程,像烙铁一样印在我的神经上。
脑子里。
像放电影一样,疯狂闪回着刚才在客厅里发生的每一个荒诞的画面。
她双膝跪在冰凉的地板上,从下往上,用那种绝望又发狠的眼神抬头看我的样子。
她那两片嘴唇,生涩地包住那个硕大龟头时,因为极度嫌弃而紧紧皱在一起的眉头。
她嘴里恶狠狠地骂着“又腥又咸”,但那只手和那张嘴,却根本没有停下来,发了疯一样继续吞吐的极度矛盾。
还有。
最后她站起来,逃向卫生间之前。
下巴上,那一小滴没有擦干净的白色精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极其淫靡地闪烁的那一下。
“嗡——”
塞在枕头底下的手机,突然极其短促地震动了一下。
我摸出手机。
屏幕的冷光刺痛了眼睛。
是周姐发来的微信。
老狐狸一直在等我的消息:“小鬼,今天晚上的情况怎么样了?”
我盯着屏幕看了三秒钟。
大拇指在九宫格键盘上,极其沉稳地,敲下了两个字。
发送。
“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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