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被我气得脸都青了。
我没退,反而往前走了一步,把她抵在了货架和墙壁之间的死角里。她的后背碰到了叠放着的矿泉水箱子上,箱子晃了一下。
“别闹了。你奶奶随时可能回来。”她的语气已经从命令式降到了商量式。
“奶奶说去眯一会儿,她一眯就是一两个小时。”
“要是来客人呢?”
“门口有铃铛,门一开就响。”
她咬着嘴唇,两只手撑在我胸口上,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
“你不怕……”
“不怕。”
我握住她撑在我胸口上的手腕,拉着她往后面走。
超市最里面有一扇窄门,推开以后是一间不大的储物间,堆满了纸箱、备货的整箱饮料和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角落里放着一张旧得发黄的木桌,桌上堆着账本和计算器,桌前有一把折叠椅。
墙上一盏裸灯泡,灰蒙蒙的。
我把门关上,从里面反锁了。锁头很老,转起来咔哒响了一声。
她站在门口,整个人绷得死紧,两只手交叉在胸前,下巴抬着,嘴唇抿成了一条线:“林昊,我最后说一遍,这里不行。”
我没理她的话,直接走过去把她搂进了怀里。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硬了几秒,慢慢地慢慢地,肩膀塌了下来。
“快点。”她把脸埋进我的胸口里,声音闷闷的,“弄完了赶紧出去。”
储物间里没暖气,但比外面暖和点,四面墙挡住了风。
空气里有一股纸箱和洗衣液混在一起的味道,头顶的灯泡照下来,把她脸上的绒毛都照得清清楚楚。
我低头去亲她。
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她的嘴唇是凉的,带着一点嗑花生留下的咸味。
我用舌尖舔了舔她的下唇,她的嘴张开了一条缝,舌尖探出来碰了碰我的,又缩了回去。
我追上去,勾住了她那条躲闪的舌头,卷进自己嘴里吸。
她的呼吸开始变粗。鼻腔里呼出来的热气喷在我的上唇上,又湿又热。她的两只手从胸前松开了,攥住了我棉袄的前襟,手指绞着拉链扣不放。
我一边亲她,手一边往她衣服里钻。
灰色抓绒外套的拉链被我拉开,里面是件薄毛衣。
手掌从毛衣下摆探进去,掌心贴上了她腰侧的皮肤。
温热的,柔滑的,带着一点因为冷而起的鸡皮疙瘩。
手从腰上往上推。
毛衣里面穿了件棉毛衫,棉毛衫里面是文胸。
我的手掌隔着两层布料从下面托住了她左边的乳房,感受到了那团沉甸甸的分量落在掌心里的重力。
手指收拢,整只手陷进了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胸肉里。
她的嘴唇从我嘴上挪开了,脸偏到一边,喘气声变得急促:“别在这弄上面……冷……”
“不冷,你身上很热。”
我不管她的抗议,另一只手伸到她背后去解文胸的排扣。摸索了几秒钟,指头在布料上滑了两下,找到了那个金属搭扣。
“不用脱……别脱……”她往后缩了缩,后背碰到了摞着的纸箱。